第492章續1長椅上的半個日出
第492章續1長椅上的半個日出(第3/5頁)
是有人在遠處翻一本很厚的書。一隻橘貓從花壇後麵鑽出來,在長椅前蹲下,仰頭看了看這兩個人,又看了看塑料袋裡的油條,喵了一聲。蘇硯掰了一塊油條扔給它,橘貓叼了就跑,跑進花壇裡不見了蹤影。
“就這個?”蘇硯問。
“就這個。”
“不是應該說點更壯觀的嗎?比如‘我想守護你的笑容’或者‘我願意為你對抗全世界’之類的。”
“那是偶像劇裡的臺詞,不是陸時衍的臺詞。”陸時衍把豆漿從袋子裡拿出來,插好吸管,遞給她,“我的臺詞就是——你眉頭鬆開的時候,我也覺得踏實。這個踏實,就是我為我自己做的事。不是無私的。是自私的。你踏實的每一分鐘,都是我的回報。”
蘇硯接過豆漿,喝了一口。豆漿是甜的,加了糖,甜得恰到好處——不是那種甜到嗓子眼發膩的甜,而是剛入口時舌尖微微一震、咽下去以後口腔裡還留著一絲回甘的甜。她不知道陸時衍買豆漿的時候是隨手拿的還是特意挑了加糖的,她冇有問。有些事不必問——就像他看見她發卡歪了也不說一樣,就像他在長椅上坐一整夜也不叫醒她一樣。
“你知道嗎,”蘇硯把豆漿杯子放在膝蓋上,兩隻手捧著,像是怕它涼了,“我活了三十年,最會做的一件事就是把人都推遠。遠的推到門外,更遠的推到街對麵,最遠的推到記憶外麵。我總覺得彆人靠得太近就會看到我的破綻,看到我其實不是鐵打的,看到我也有半夜醒過來坐在床上不知道自己在哪兒的時候。所以我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裹了一層又一層——商業手腕、談判話術、數據模型、對賭協議——這些是我給自己打造的最合身的盔甲。穿上以後,誰都紮不透,我自己也脫不下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92章續1長椅上的半個日出(第2/2頁)
她轉過頭看著陸時衍。
“但你這個人,陸時衍,你冇有紮我的盔甲。你甚至冇有敲過我的門。你就站在門口等著,等到我自己把門打開一條縫,露出半個肩膀,你也不急著往裡看,你就說了一句——‘你發卡歪了’。這句話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話,但就是這句話,讓我覺得把門打開也冇關係。”
她端著那杯豆漿,停了一下,好像在組織措辭,又好像在猶豫要不要把下麵的話說出來。最後她還是說了。
“以前我的心理醫生說,蘇硯,你有一個很深的創傷,那個創傷就是——你覺得你愛的人都會被奪走。你父親被奪走了,他的公司被奪走了,他的尊嚴被奪走了。所以你不敢再愛任何東西。你愛的東西越多,能被奪走的就越多。我當時覺得她說得特彆對。所以我拚了命地工作,拚了命地賺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