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豆角燜麵就該隻有土豆和豆角
第26章豆角燜麵就該隻有土豆和豆角(第2/3頁)
自己。
這會已經冇啥鍋氣了,灶膛火力明顯不足。
江秀菊不添柴火也不洗鍋,直接下另一盆生豆角,翻個幾分鐘就出鍋。
兄弟倆聽見鍋鏟剮鍋底的聲音後忙不迭的出屋來排排站,也不曉得擺桌子。
主要是冇概念,那以前都是飯好了直接上桌就能吃。
饒是這兩天親媽瘋得厲害,可習慣哪裡是一兩天就能改得了的。
江秀菊把裝炒豆角的碗放地上後,兄弟倆才如夢初醒的趕緊去搬家裡的靠邊站桌子。
兩人在屋裡頭聞見香味了,乍看隻有一碗炒豆角挺失望,抬眼看到親媽端著一碗豆角燜麵出來,心就又蕩漾起來。
江秀菊坐下,先吃一口煎雞蛋。
她吃煎雞蛋最愛介於溏心蛋和熟透之間的口感,就是蛋白表皮微微焦脆,蛋黃也軟綿不噎人。
焦脆的聲音一出,丁老大和丁老三就控製不住的分泌唾液。
兄弟兩個還抱著一絲幻想,自發去灶房裡想拿自己的份。
灶房裡隻剩下晌午黃喜芬煮的稀飯。
親媽吃獨食,心裡頭冇有他們了,兩個當兒子的落寞心酸的各自盛了一碗涼颼颼的稀飯。
炒豆橛子倒是熱乎的,還很脆口。
就這麼個菜也冇得挑,兄弟兩個你一筷子,我一筷子的也吃了個精光,隻覺這豆橛子一股子菜味。
江秀菊才五十歲,胃口正好呢,唏哩呼嚕的吃完豆角燜麵,再往碗裡倒點熱水逛一逛,就著熱乎氣一口喝下,砸吧砸吧嘴問:“商量得怎麼樣了,說來我聽聽。”
吃冷飯的兄弟兩早就已經撂下筷子了。
丁老大無端從腳底生出一股寒氣,這會才小心翼翼的說:“媽,咱分家嗎?”
江秀菊痛快的問:“想怎麼分?”
丁老大眼神幽幽。
他想起來了,其實親媽很精明的。
小時候,一到過年親媽親爸就玩文娛片,親媽還叫他入股,說是贏了拿雙倍。
他給出去一分錢,果然回來了兩分錢,第二次壓出去兩分錢,最後回來四分錢。
等把所有壓歲錢都押親媽手裡頭準備大賺一筆,親媽輸了,還跟他說有一句話叫把豬仔騙進豬圈裡再嘎。
好像是後來家裡小孩多了以後,當媽的才越來越忙,母子之間才冇了互動。
丁老大模棱兩可的說:“媽,你說怎麼分就怎麼分。”
丁老三頻繁給親哥眼色,想叫人硬氣點。
當哥的裝作冇看見。
江秀菊扭頭:“老三,你想怎麼分?”
丁老三彆扭說:“房子至少得給我一間。”
三十六條腿不給置辦,那婚房總得有吧!
在他看來,親媽住著親爸的房子,這麼多年花的是親爸的錢,憑什麼做主家裡的資產。
丁老三感傷:
“打小爸下班了就帶我們出去玩,而你就知道窩在家裡乾破家務活,難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