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以她的視角,再愛一次
第494章以她的視角,再愛一次(第3/4頁)
炸開一團鈍痛,不是刀割,不是火燒。
是整塊顱骨被鈍器擊碎後,骨片刺穿腦膜的滅絕性劇疼。
眼前畫麵開始碎裂。
廚房天花板在晃。
煤氣灶還開著。
煎蛋徹底糊了,濃烈的焦味嗆進鼻腔。
視線模糊中,“自己”看到“兒子”的臉。
他低下頭來,居高臨下。
那張臉上,什麼表情都讀不到。
第二下。
啞鈴杆再次揚起,再次落下。
“自己”的視野裡,天花板的白色塗料變成了暗紅色,不是塗料變了顏色。
是“自己”的血濺上去了。
法庭上的吳宇在鐵椅中弓起身體又重重摔回去。
手銬的金屬鏈條繃到極限,鐵環深深勒進手腕的嫩肉。皮膚裂開,血順著指尖往下淌。
他感覺不到。
手腕上那點皮肉傷,跟腦子裡正在經曆的比,連蚊子叮都算不上。
第三下。
最重的一下。
“自己”的意識開始大片大片坍塌。
眼前隻剩一個模糊的人影了。
“自己”的嘴在動。
聲帶已經不聽使喚了。
發不出任何聲音。
但嘴型,一遍一遍在重複同一個字。
吳宇看清了那個字。
“兒……”
視野被黑暗徹底吞冇。
但意識還在。
“自己”能感覺到有人在拖動“自己”的身體。
頭發蹭在地磚上摩擦出刺拉的聲響。
然後,粗糙的塑料薄膜貼上了皮膚。
一層一層往上纏。
勒住臉。
封住口鼻。
呼吸越來越困難,胸腔裡僅剩那一點點空氣被一毫一毫壓榨乾淨。
一層。
五層。
二十層。
四十層。
七十五層。
法庭上。
所有人都懵了。
陸誠一根手指頭都冇碰過吳宇,他就站在三米外,說了兩句話。
然後二十八歲的經濟學博士就瘋了。
吳宇縮在鐵椅上,渾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不受控製地抽搐。
口水和鼻涕糊了滿臉,黃色馬甲後背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脊梁骨上。
慘叫聲一浪接一浪往外湧。
斷斷續續的詞句從他嘴裡擠出來。
“彆纏了……彆纏了……”
“媽……媽……疼……”
旁聽席上,沈萍整個人石化了。
她聽到了。
親手殺了自己姐姐的畜生,在喊媽,在喊疼。
她的牙齒咬得嘎嘣響,眼淚唰地流下來。
林菲菲把臉埋進夏晚晴肩膀裡,整個人抖成了篩子。
夏晚晴死死盯著被告席方向,一隻手緊緊攥住閨蜜的手臂。
兩名法警麵麵相覷,額頭全是汗。
他們執行過無數次庭審安保。
這種場麵,頭一回。
被告人的體溫在急劇下降,隔著製服都能感覺到那股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寒。
辯護席。
魏征“噌”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兩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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