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以她的視角,再愛一次
第494章以她的視角,再愛一次(第2/4頁)
法警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變震得身體一緊。
下意識後退半步,又迅速穩住,重新死死扣住他的肩頭。
“被告人?”
審判長林慶國皺緊眉頭,攥住法槌。
吳宇充耳不聞。
他的意識,已經不在這間法庭了。
廚房,油煙味,煤氣灶上藍色火焰舔著鐵鍋底部。
鍋裡兩枚煎蛋吱吱作響,蛋白的邊緣正在慢慢凝固變色。
“自己”的手握著鐵鏟在翻蛋。
那是一雙皮膚鬆馳、指關節粗大的中年女人的手。
右手無名指的側麵磨著一塊老繭,那是常年攥粉筆頭留下的印記。
灶臺邊上擺著一碗白粥,一碟切好的醬菜,每一片都是等寬的。
這是“自己”幾十年的慣性。
兒子嘴挑,醬菜切不均勻他連筷子都懶得抬。
窗臺上那盆綠蘿今天早上剛澆過水,葉片上還掛著水珠。客廳的掛鐘在走“哢嗒哢嗒”。
家裡很安靜。
“砰!”
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臥室的門被推開了,“自己”頭也不回,手上的鏟子把煎蛋翻了個麵,蛋白底部煎出了焦黃色花邊。火候剛好。
這孩子最近越來越不對勁。
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也不怎麼跟“自己”搭話。
小時候多乖啊,什麼事都跟媽媽講,今天在學校被哪個同學惹了,新學了首什麼歌,全都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現在大了,翅膀硬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
很輕,很慢,輕得有點不正常。
“自己”終於轉過頭,嘴裡那句每天早上都要念叨的“快來吃飯”已經到了嘴邊。
然後“自己”看見了。
兒子站在廚房門口。
不到兩米,右手舉著那根黑色的啞鈴杆。
高高過了頭頂。
“自己”看清了他的眼睛。
那雙從還是皺巴巴的嬰兒時候就天天盯著看的眼睛,此刻乾乾淨淨。
不是憤怒。
不是掙紮。
不是瘋狂。
什麼情緒都讀不出來。
空的。
鐵鏟從手裡滑落,砸在灶臺邊緣彈了一下,掉進了地磚上的水漬裡。
“小宇……”
啞鈴杆砸下來。
砸在後腦勺。
法庭上。
吳宇的腦袋猛地後仰,頸椎幾乎折成了直角。
整個身體劇烈抽搐,鐵椅的四條腿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刺耳到極點的刮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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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法警死死壓住他的肩膀,手臂上青筋都暴了起來。
他的喉嚨裡爆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啊啊啊!”
那聲音,和先前表演了一整天的眼淚、哭腔、顫抖完全是兩種東西。
這是從骨髓最深處被硬生生撕扯出來的慘叫。
他的腦海裡。
“自己”倒在廚房地磚上,後腦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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