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奶娘舊居
第22章:奶娘舊居(第2/4頁)
清明。他不是來憑吊的。
“分頭找。”他壓低聲音對沈黎道,“任何可能藏東西的地方:牆壁夾層、地磚下、梁柱縫隙、灶臺……尤其註意不尋常的痕跡。”周嬤嬤臨終前曾對前來探視的陳拓含糊暗示,她將“該留下的東西”,留在了“最不起眼的老地方”。陳拓當時未能領悟,直到後來宋真查到更多線索,才懷疑那“東西”可能就藏在這舊宅之中。
沈黎點點頭。她不像宋真那樣需要借助微光仔細辨認,琥珀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擴張,夜視能力讓她能清晰地看到更多細節:牆壁上水漬蜿蜒的紋路,地麵積塵被小動物爬過的細微痕跡,梁木上蟲蛀的小孔……
她像一隻真正的貓,腳步輕盈地踏過荒草和瓦礫,鼻尖微不可察地輕顫著,過濾著空氣中龐雜的氣味信息。濃重的黴腐味是基調,其間混雜著老鼠巢穴的騷氣、昆蟲屍體乾涸的氣息、某種野生藤蔓汁液的青澀……還有一絲極淡、極淡,幾乎被歲月完全掩蓋的、屬於人類的——陳舊的血腥味,混合著墨汁和淚水乾涸後特有的、難以形容的鹹澀氣。
這氣味太微弱,且被重重掩蓋,若非她嗅覺異於常人,絕難捕捉。
她停下腳步,腦袋偏向氣味最隱約傳來的方向——那是院落一角,坍塌了小半的廚房位置。灶臺還在,黑乎乎的,上麵覆蓋著厚厚的塵土和枯葉。
沈黎走過去,蹲在灶臺前。她伸出手,指尖拂開積塵,露出底下粗糙的磚石。那絲若有若無的氣味,似乎就是從這灶臺內部傳來。她將臉貼近冰冷的灶口,仔細嗅聞,又用手掌輕輕拍打灶臺外壁。
聲音沉悶,實心的。
但她不死心,手指沿著磚縫一寸寸摸索。當摸到靠近地麵、被煙灰油垢糊得最厚的一處時,指尖觸感微有不同——那裡似乎有一道縫隙,比彆的磚縫更規整,也更深。
她回頭,朝正在檢查正屋梁柱的宋真發出極輕的“噝”聲。
宋真立刻警覺地看過來,見她蹲在灶臺前示意,便迅速無聲地靠近。
沈黎指著那道縫隙,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點了點頭。
宋真會意。他拔出匕首,用刀尖小心地刮去縫隙處經年累月積下的厚重油垢和灰塵。刮了約莫半寸深,刀尖觸到了一個堅硬的、金屬質地的邊緣——是一個暗格的插銷。
他屏住呼吸,用匕首尖輕輕撥動插銷。很緊,鏽住了。他加了分力道,同時用手穩住灶臺磚塊。
“哢。”
一聲輕微的、帶著鐵鏽摩擦的澀響,插銷鬆脫了。緊接著,灶臺靠近地麵的那一整塊磚石,竟然向內微微一陷,然後向一側滑開,露出一個約莫一尺見方的黑洞洞的暗格。
暗格內冇有金銀,隻有一個小小的、用油布緊緊包裹的方形物件。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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