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順水推舟
第157章順水推舟(第2/3頁)
’……是那起子毫無底線、手握生殺予奪大權、且日夜貼在陛下眼前的瘋狗!”
“他們不要臉麵,不要規矩,隻要達到目的!”
“為了爭這一時之氣,賭上我江家全族的性命前程,值得嗎?”
“就算我們站著死了,青史或許能記一筆風骨,可然後呢?江家就完了!徹底完了!”
“你讓我到了地下,有何顏麵去見你祖父,去見江家的列祖列宗?!”
江岱宗被父親話語中那關乎家族存亡的恐懼刺痛,更被那“有何顏麵”的詰問激得胸中氣血翻湧。
他急聲道:
“父親!兒子知道您一心想要護住侯府周全,殫精竭慮!”
“可如今不是我們想不想賭,是彆人已經把刀架在了我們脖子上,逼著我們上賭桌!”
“今日他能假‘賀喜’之名行威逼之實,闖我花宴。”
“明日他就敢羅織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讓東廠番子直接闖府拿人!”
“到那時,我們連站著的機會都冇有,就得像條狗一樣被鐵鏈鎖走!”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話語中的鋒銳絲毫未減:
“是,示弱或許能得一夕安寢。可父親,您想過冇有?”
“今日我們若對閹黨示弱,對楊家低頭,明日這京城裡,還有誰會看得起建安侯府?”
“那些原本可能與我們同仇敵愾的清流、勳貴,會怎麼想?”
“他們會覺得江家骨頭軟了,不堪為盟!那些觀望的、騎牆的,會立刻倒向閹黨,甚至落井下石!”
“到那時,我們失去的就不隻是麵子,而是所有的盟友和立足的根基!”
“那才是真正的孤立無援,那建安侯府才是真正的垮了!”
“示之以強?怎麼強?!”
江撼嶽聲音嘶啞,像一頭被逼到角落的老獅,
“秦勝是馮明最得用的狗,提督東廠刑名,他一句話,就能讓北鎮撫司的牢房裡多出幾個江家同黨!”
“他背後是司禮監,是能代替陛下批紅、能日夜在禦前遞話的人!”
“我們有什麼?你那點東宮屬官的身份,在陛下心裡,能重得過那些伺候了他幾十年、比他兒子還貼心的內侍嗎?”
“還有你三弟驚羽!他寒窗苦讀,眼看有了些進益,若被他們誣上一個科場關節、詩文謗訕的罪名,這輩子就毀了!”
“更彆提我在五軍都督府,如今本就已是閒棋冷子,他們想讓我‘病休’,不過是一道手諭的事!”
“這樁婚事,就是他們套在我江家脖子上的絞索,不收,是立刻勒緊;”
“收了,便是將頭自己伸進去,慢慢等死!你告訴我,這強,到底該怎麼示?”
“這口氣,我們……還爭得起嗎?!”
他話音未落,胸腔因劇烈的情緒起伏而疼痛。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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