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赴宴
第132章赴宴(第2/3頁)
斷這樁麻煩,一舉數得,何樂而不為?
楊家宴請當日,侯府正院。
時辰尚早,院內卻已忙碌起來。
侯爺江撼嶽與夫人孟氏皆已沐浴熏香,空氣中彌漫著清雅的檀息與衣物熏蒸後的淡淡暖香。
光是挑選赴宴的衣物佩飾,便耗去了近一個時辰。
江撼嶽最終選定一身靛青色雲紋暗花直裰,外罩玄色緙絲鶴氅,既顯雍容,又不失武臣的英氣。
江淩川踏入房中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
此刻,江撼嶽正立於穿衣鏡前,由貼身的長隨小心翼翼地為他調整腰間玉帶的方位,並將一枚羊脂白玉佩懸於恰當之處。
務必使每一處垂墜都合乎禮儀,彰顯氣度。
江淩川今日隻著了件尋常的石青色錦袍,周身氣息冷凝,與屋內那隱隱浮動的“喜氣”格格不入。
他靜立門邊,目光掠過父親一絲不苟的衣冠,以及繼母發間那支新簪的、寶光流轉的累絲金鳳步搖。
最終定格在江撼嶽那誌得意滿,仿佛一切儘在掌握的側臉上。
江淩川心中湧起譏誚的寒意。
他開口,聲音卻平穩淡定,隻聽他道,
“父親。楊家一紙告罪書,幾句軟話,侯府便如此興師動眾,鄭重以赴。”
“知道的,說您是顧念舊誼、寬宏海量。”
“不知道的,隻怕要忖度,我建安侯府何時這般……易請難卻了?”
江撼嶽正沉浸在收網定局的愉悅中,聞言,眉峰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目光仍停留在鏡中自己威儀的身影上,語氣輕鬆地應道:
“你年輕,不知其中關節。楊家數次致歉,姿態已放到最低。為父亦是再三推辭不過,方勉強應承。”
“若連這點容人之量都無,豈非顯得我侯府氣量狹小,不近人情?”
他擺擺手,示意長侍退開半步,自己撫平袖口一處細微的褶皺,語氣轉為一種不容置疑的告誡,
“此去,一則是全他楊家的體麵,二則,有些事也需當麵斷個乾淨。你且安心在家,不必多慮。”
江淩川眼底最後一絲溫度褪儘。
他望著父親那仿佛穩操勝券的背影,忽地極輕地嗤笑一聲。
那笑意未曾到達眼底,反而更添幾分寒意。
“既如此,”
“此事畢竟由兒而起,父親可需兒子一同前往,當麵做個了斷?”
江撼嶽終於轉過身,看了兒子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糊塗!你出麵,隻會激化事端,於禮更是不合。”
“此事關乎家族聲譽與前程,為父自有主張,無需你插手。你隻管安心留在府中。”
江淩川不再多言,隻是看著父親整裝待發,儼然一副赴凱旋之宴的模樣。
嘴角那抹冷嘲的弧度愈發清晰。
他略一拱手,聲音平靜無波:
“那兒子便不多擾了。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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