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是死是逃?
第70章是死是逃?(第2/3頁)
了……那樣的情形,活、活不下來的呀……”
“她怎麼就死了?!”
第三遍質問,如同驚雷炸響在偏堂!
江淩川的耐心顯然已到極限,他額角青筋隱現,眼中是幾乎要噬人的猩紅。
仿佛王船頭再敢說一個“死”字,下一刻就會被撕碎。
一旁的江平看得心急如焚,再讓這憨直的船夫說下去,他家二爺怕是要當場失控!
他猛地踏前一步,指著王船頭厲聲喝道:
“混賬東西!你說得如此信誓旦旦,難不成你當時跳下水,親手摸到了玉娥姑娘的屍首不成?!”
“既未見屍,何敢斷言必死?!”
這話如同醍醐灌頂!
王船頭渾身一震,恍然大悟!
是了,官府問案,講究真憑實據,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自己並未撈到屍首,如何能一口咬定死了?
他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砰砰”磕頭,語無倫次地改口:
“大人恕罪!草民失言!草民糊塗!那姑娘、那姑娘是……是逃了!”
“對,是逃了!定是水性好,順水漂走了!不是死了,是逃了!”
聽到“逃了”二字從王船頭口中吐出,江淩川緊繃到極致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晃。
他死死扣著玉鐲的的手,終於緩緩地,一絲一絲地鬆開。
掌心被堅硬的玉石硌出了深陷的紅痕,邊緣甚至隱隱透出紫紅色。
而那枚天青玉鐲,依舊溫潤剔透,靜靜躺在他汗濕的掌心。
他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再次睜眼時,眼中那駭人的猩紅與暴戾已勉強壓下去大半。
隻剩下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的冰冷。
“逃了……冇錯。”
他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依舊沙啞,卻奇異地平穩下來。
他將玉鐲緊緊攥回掌心,那冰涼的觸感此刻竟帶來一絲詭異的慰藉。
聽到王船頭口中吐出“逃了”二字,江淩川心中那口幾乎凝滯的氣血,終於重新開始流動。
一絲微弱卻無比灼熱的希望,自冰冷幽暗的深淵底部掙紮著升騰而起。
她或許還活著。
隻要有一線可能,他便要抓住。
“江平。”
他聲音依舊沙啞,卻已恢複了慣常的冷硬與決斷,
“傳令下去,懸賞尋找目擊者。凡當日渡口及周邊,曾見過玉娥、並能指認其確切去向者,賞錢五百文。”
“若有人知曉她落水後去向,或見過相似女子,賞銀十兩。”
“是!”
江平凜然應聲,心裡卻暗暗呲牙。五百文尋個目擊,十兩買條線索……
他家二爺這手筆,看來是真急了。
這趟差辦下來,二爺怕是要冇錢花了。
可這話他隻敢在心裡嘀咕,腳下已飛快轉身,安排人去張貼布告、打點碼頭了。
吩咐完,江淩川卻並未離開。
他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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