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是死是逃?
第70章是死是逃?(第1/3頁)
"行令!"
話音落下,不容分辯,立刻有衙役上前,將麵如死灰,連求饒都忘了的主簿拖了下去。
很快,門外便傳來沉悶的杖擊聲和壓抑的慘嚎。
堂內的氣壓更低。
哀嚎聲此起彼伏,江淩川卻充耳不聞,他細細撫摸著鐲子,心頭燥火翻騰。
有人要殺她。
會是誰?
她一個內宅丫鬟,有誰會大費周章地買凶殺她?
不知想到了什麼,江淩川的眸色愈加晦暗深沉。
王船頭跪在地上,聽得那一聲聲杖擊,仿佛打在自己身上,嚇得渾身抖如篩糠,額頭冷汗涔涔。
方才那點因回憶而生的恨意,早已被無邊的恐懼取代。
他戰戰兢兢地繼續講述,說到那歹徒如何暴起,一刀割了他婆娘的喉嚨。
他如何悲憤反擊,又如何看見那姑娘撲上來,用匕首紮了歹徒肩背一刀,卻被歹徒反手重擊打飛……
當他說到“那姑娘撲上來紮了歹徒一刀,卻被歹徒反手重擊打飛”時。
一直端坐的江淩川,周身那冰冷迫人的氣焰,忽然沉寂了下去。
不是消散,而是更深的沉寂和灰暗,仿佛暴風雨前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指間一直無意識轉動的天青玉鐲,驟然停住,被死死攥在掌心。
等到王船頭聲音哽咽,說到“那姑娘……被一掌打飛,滾下船舷,落進了黑滾滾的河水裡……再冇見浮起來”,
而後自己如何撿起那丫鬟落下的匕首,拚死刺死了重傷的歹徒……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彌漫在偏堂中。
許久,江淩川才開口。
這次,他的聲音異常艱澀暗啞,仿佛砂石摩擦。
他隻問了一個問題:
“你,想清楚。她到底是死了,還是……逃了?”
王船頭被他那死水般卻暗藏駭浪的眼神盯著,心底發毛。
但回憶中那夜冰冷湍急的河水、漆黑的夜色、女子落水後再無動靜的畫麵太過清晰。
他咽了口唾沫,語氣帶著劫後餘生的篤定與一絲悲憫:
“大人……定然是死了。那麼黑的天,那麼冷急的水,連我們這些常年在河上討生活、水性好的後生,掉進去都未必能活……”
“她一個姑娘家,又受了傷,斷然是活不成的……”
哢嚓。
極輕微的一聲,是江淩川指骨過於用力發出的聲響。
他掌心的玉鐲幾乎要嵌進肉裡。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此刻翻湧著駭人的風暴。
他聲音低沉,如同地獄惡鬼的低咆:
“爺再問你一遍。她是死了,還是逃了?”
這充滿壓迫的質問,讓王船頭嚇得一哆嗦,先前那點篤定開始動搖。
他眼神慌亂,仔細回想,卻又覺得那情境下絕無生機,隻得硬著頭皮,斟酌著,帶著不確定地重複:
“應、應該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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