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新郎
第47章新郎(第2/5頁)
還夾雜著些許果木炭的煙火氣。
他腳步微頓,挑眉看向迎出來的唐玉。
她已經換下沾染了油煙的衣裳,一身素淨,垂首而立。
“什麼味道?”他開口,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唐玉心下一跳,眨了眨眼,麵上揚起笑道:
“回爺的話,奴婢也聞著了,當真是香得勾人……
許是,正房那邊小廚房在準備什麼新鮮菜式?”
她麵上笑得眉眼彎彎,心裡卻嘀咕:
留給他?想都彆想,她自己還不夠解饞呢!
江淩川抬眼,上下打量了下唐玉,正想勾唇逗弄兩句。
雲雀在廊下低聲稟報,“二爺,夫人院裡的織錦姐姐來了。”
話音未落,孟氏身邊的大丫鬟織錦已領著一位手持軟尺、包袱的中年婦人走了進來。
織錦對江淩川規矩地行禮:“二爺萬福。”
江淩川目光未移,腳下不停,徑直往屋裡走,隻拋下一句:
“何事?”
織錦恭敬地跟在後方,停在門邊,笑道:
“回二爺的話,夫人吩咐了,楊家的婚事已定,諸般禮數體麵都怠慢不得。
吉服需得早日備下,以免臨期倉促,失了侯府體統。奴婢特請了瑞祥錦的老師傅來,為二爺量體裁衣。”
吉服?
唐玉聞言眼睫輕顫。
古代貴族男子的婚服繁複,一件真絲織金婚服,工期按月計量。
居然這麼快,就要做婚服了嗎?
唐玉輕輕吐氣,想要吐出胸中的滯悶。
江淩川身量極佳,肩寬腰窄,挺拔如鬆,尋常衣物穿在他身上也自有一股氣勢。
平日裡穿著墨色常服,是沉穩內斂的威儀;
身著那身繡金飛魚服,是凜然不可犯的官威;
即便是最普通的直裰,也能被他穿出清貴倜儻的風流意味。
……若是穿上大紅的婚服呢?
念頭一起,思緒便如野草般瘋長。
他膚色微深,是那種極為健康英武的小麥色澤。
眉目深邃,五官輪廓英挺俊美。
若是穿著新郎吉服,定然會將他眉宇間的銳利,和骨子裡的那股不羈襯托得愈發醒目,足以令滿堂賓客不敢直視。
想象他一身紅衣,打馬過長街,去迎娶新婦……
那般情景,自是春風得意,人生至歡。
可惜,她是冇機會看到了……
這念頭如一根極細的針,在她心尖上輕輕紮了一下,帶來一陣細微而清晰的刺痛。
刺痛剛起,她立刻掐斷了思緒,溫順地垂下眼,將所有外泄的情緒牢牢鎖住,仿佛隻是無關的旁聽者。
江淩川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顯出一絲不耐。
剛想擺手說按舊衣尺寸放一分即可,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靜立一旁的唐玉。
她微微低著頭,露出一截白膩的脖頸和纖細的手腕
昨日他親手為她戴上的那隻天青玉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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