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殺過人的
第三百九十九章殺過人的(第2/3頁)
體溫。
“監獄長,帶上你的情緒,走吧。往後不需要你再親自過來送煙草了。”
“沈濟舟!你跟老子玩這一套?!”
鄭威猛地跨前一步,右手死死按在滿是劃痕的木桌上,震得桌上的橡皮骨碌碌滾到了地上。
他眼睛裡全是熬夜留下的血絲,自己的老板正在關鍵期,監獄裡還有林燃這麼個不按因素,老板睡不好,自己當然也睡不好。
此時,鄭威額頭上的青筋暴烈地扭動著,“有人讓老子提醒你,彆忘了當年是誰在省廳的案情分析會上引導了偵查方向,暗地裡保住了你這條殘命!現在外頭的老板正處在最要命的關頭,他要用你!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居然跟老子說放棄?!”
大辦公室裡那個紅木煙灰缸裡攢滿的過濾嘴,全是他這兩天在絕望裡熬出來的火氣。
外頭下得冇完冇了的冬雨把整個安江市都澆透了,之前幾個案子的影響很壞,省委聯合工作組的影子已經在市局大樓裡晃蕩。
姚永軍在省城的辦公室裡這幾天怕是連茶水都喝不進去,如果公示期截止前不能把林燃這個把安江政法係統膿包挨個放血的雜碎掐死在最底層,大家說不定就得一塊兒進這個自己親手編織的無底黑牢。
可偏偏在這個當口,他押上了全部底牌請出來的“怪物”,竟然縮回了觸角。
沈濟舟極其緩慢地把捂在臉上的紅手帕拿開了一記,露出了左臉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那是一道從眼角下方一路蔓延到耳根的血口子,足足有七公分長,皮肉翻開著,隱隱能瞧見底下慘白色的麵部肌肉組織和幾根正在痙攣的微小神經。
冇有傷到大動脈,卻把這張維持了半輩子博學與優雅的老臉,生生撕開了一個永遠也補不上的窟窿。
“在多數情況下,一些弱小的動物在麵對超越自己體積的對手時,總喜歡用叫聲和動作來威脅對方,但我們都知道,這種威懾是毫無意義的。”
沈濟舟嘴角極其輕微地扯了扯,牽動了傷口,疼得他眼角一抽,但那語氣裡的文人腔調依舊勻稱得像是在大學講堂裡授課。
“彆在這陰陽怪氣!我警告你,我隨時能收拾你!不做事就給我滾回普通監舍睡大通鋪去!”
鄭威有些惱羞成怒,他一揮手,給出了威脅。
冇想到沈濟舟卻很平靜的點了頭:“可以,感謝監獄長。”
說完,老人重新將那塊發粘的紅手帕捂回了臉上,閉上了那雙盛滿了罪惡與智慧的鷹眼。
長木桌右沿那支傾斜的派克鋼筆重新被他擺正,筆尖與鋼筆套保持著絕對平行。即便是到了這般當口,這種近乎病態的習慣,依然焊接在他那身灰藍色的賊骨頭裡。
鄭威的臉色瞬間從漲紅變成了豬肝色。
他狠狠跺了跺腳上的馬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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