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殺過人的
第三百九十九章殺過人的(第1/3頁)
“你知道我意思吧?”
諾基亞手機裡姚永軍的聲音經過變音器,聽起來發酸又恐怖。
鄭威此時嚇得都說不出話來。
作為這個團夥裡比較核心的成員。
他當然知道老大最近正在關鍵期,極其關鍵的時間點!
二〇〇二年底的此時。
正是風雲變幻的關鍵時間點!
姚永軍的真實檔案,此時都從特殊機構的單獨備檔室裡提了出來,並在省城海州市掛職。
因為姚永軍正在走一條極為隱秘的“政治升遷線”。
省廳內部正在進行一輪涉及海西省核心要職的乾部換屆考核。
姚永軍的真名已經進到了最關鍵的“提拔任前公示期”。
這一步走過去。
他就是真正的封疆大吏!
此時正是最緊張敏感的節點。
安江監獄這裡的風吹草動,最容易撩撥起這位特殊戰線領導的神經。
“我……我明白!您放心,我一定儘快處置好。”
那邊不等他說完就掛了。
說完這幾句話後隔了許久,鄭威才將電話放下。
他突然覺得冷,原來冷汗浸透製服,貼在後背上,一陣發涼。
他咬了咬牙。
沈濟舟!
你她媽的到底什麼情況!
…………
雖然惱怒,但鄭威隻能再去找這老雜毛問清楚為什麼會失手。
這次來到安江監獄東側的那棟單層灰磚水泥房裡,常年散不掉的福爾馬林味似乎比前幾天更黏稠了一些。
走廊頂上那盞電壓不穩的日光燈管依舊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像是有什麼陰冷的東西順著牆縫往外漏氣。
厚重的合金鐵門在拉開時,沉悶的撞擊聲沿著水泥地麵一路傳導,震得人牙架骨一陣發酥。
監獄長鄭威一把推開儘頭那間監舍的鐵門,臉色難看得像剛從太平間裡抬出來的死屍。
窗前那張乾淨得泛白的不鏽鋼椅子上,被稱為教授的沈濟舟依然坐得筆直。
他身上那件普通的灰藍色號服冇有半點褶皺,領口整整齊齊地扣在喉結下方。
隻是此時,老人的左手正死死攥著一塊洗得褪色的紅手帕,捂在自己的左臉顴骨下方。
殷紅的血跡已經把手帕浸透了大半,順著他的指縫一滴一滴地砸在長木桌上,剛好落在那幅手繪的人體骨骼解剖圖中央,把右下角那個優雅的鋼筆簽名醃得體無完膚。
醫務室的那個蘇醫生似乎很不喜歡他,包紮的一般,隔了幾天還在往外沁血。
但沈濟舟似乎並不在意,依舊專心弄自己的“畫”。
似乎也冇在意正冷冷坐在他麵前的堂堂監獄長鄭威。
“你怎麼回事?”
“實驗結束了。”
麵對詰問。
沈濟舟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右手那支派克鋼筆在大腦半球的解剖圖邊緣極其輕微地頓了頓,吐出來的字眼冷得不帶一絲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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