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互毆?
第二百二十一章互毆?(第2/3頁)
了那聲極其細微的慘叫。
…………
說起來,安江監獄這地方,死個把人其實算不上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在多數情況下,老犯人們有一百種方法能把一場蓄意謀殺偽裝成“意外事故”、“突發惡疾”或者是“互毆失手”。
但今天早晨三監區水房的這場見血,太糙,太狂,也太不講規矩了。
狗皮蛇脖子上的血像個壞掉的消防栓,呈噴射狀潑灑在泛黃的白瓷水槽上,順著排水溝一路蜿蜒。
把整個水房的地麵染得像個屠宰場。
濃烈的血腥味和著劣質香皂的酸餿氣,衝得人胃裡直翻酸水。
“嘀——!”
淒厲的警哨聲終於撕破了清晨短暫的死寂。
急促的皮靴聲從走廊儘頭如悶雷般滾滾而來。
帶班管教老嚴領著四個全副武裝的獄警衝進水房,手裡的大頭警棍指著這滿地狼藉,臉色瞬間煞白。
他在這個行當乾了半輩子,什麼醃臢事冇見過?
可看著地上抽搐的啞巴七,還有那具已經死透、眼睛還死死盯著門口的狗皮蛇,老嚴的後背依然滲出了一層冷汗。
此時先前那補刀的新殺手已經消失不見了。
現場隻有一死一傷兩個人。
老嚴就算平時再怎麼胡來,見到這場麵,也知道是剛剛水房裡發生了一場血鬥。
他拉響緊急鈴,將三監區的犯人全部集中起來。
從各個監舍裡趕出來的犯人,此時集中在水房前。
老嚴帶著幾名獄警,正押著眾人問話、辨認。
“全他媽抱頭!蹲下!靠牆!”
這群被緊急趕出監舍的犯人們,此時一個個像鵪鶉似的貼著走廊冰冷的牆根蹲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老嚴攥著警棍,皮靴踩在混著血水的地磚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吧唧”聲。
他先是瞥了一眼地上疼得已經發不出聲、像條死狗一樣蜷縮著的啞巴七。
目光隨後極其隱蔽地掃向了不遠處。
那是狗皮蛇的屍體。
慘白的燈光打在那張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上,脖子上的血窟窿還在往外滲著暗紅色的血漿。
死透了。
看到這一幕,老嚴那顆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不可察覺地落回了肚子裡。
實際上,作為副監獄長彭振養在底層的幾條惡犬之一,老嚴比誰都清楚今早這出戲背後的水有多深。
昨天夜裡,彭振親自給他通過氣,讓他今天早上在三監區水房“稍微晚到兩分鐘”。
隻要那條會咬人的“狗皮蛇”永遠閉上嘴,彭振交代的任務就算是圓滿了。
至於死個把犯人?在這四麵高牆裡,隨便找個什麼借口塞過去,還不是管教一句話的事。
“報告……報告政府……”
蹲在人群最前麵的一個老犯人,外號叫“老滑頭”,此時戰戰兢兢地舉起了一隻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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