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互毆?
第二百二十一章互毆?(第1/3頁)
他冇有再看地上的狗皮蛇一眼,仿佛那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林燃一邊往水房外走,一邊向不遠處躲著、觀望的其他犯人道:
“他是生是死,跟三監區、跟312監舍,再也冇有半點關係。”
這宣判死刑般的話語,讓水房裡所有看熱鬨的犯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眾人看著林燃修長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這才猛地反應過來。
保護傘撤了。
這條名叫周景龍的喪家之犬,現在就是一塊扔在餓狼群裡的肥肉。
在這座關押著無數重刑犯、到處充斥著暴力與算計的安江監獄裡,想要一個人的命,從來都不需要自己親自動手。
林燃他們的腳步聲遠去。
水房裡的其他犯人也知道這是非之地,紛紛繞過狗皮蛇,躲開這漩渦中心。
狗皮蛇癱在地上,絕望地看著走廊方向。
他想爬起來,想追出去,但他發現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林燃臨走前那個眼神。
他是真恨自己啊。
水房裡的水還在“滴答滴答”地流著。
不知過了多久。
或許是十分鐘,或許隻有五分鐘。
此時水房裡的人看似已經走光了,隻有癱在地上被廢的啞巴七,和無助的狗皮蛇。
洗漱間儘頭,那扇平時用來堆放清潔工具的雜物間的門,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吱呀”聲。
一個穿著不太合身囚服、一直低著頭、存在感幾乎為零的犯人,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
他手裡,握著半截磨得像錐子一樣尖銳的廢舊水管。
這是彭振安排的第二道保險。
或者說,在安江監獄這個弱肉強食的生態圈裡,想要拿狗皮蛇的人頭去向彭振或者外頭的大人物換取減刑和鈔票的亡命徒,絕對不止啞巴七一個。
當林燃撤走所有保護,將這塊流著血的肥肉赤裸裸地扔在案板上時。
那隱藏在暗處的鬣狗,自然會迫不及待地撲上來。
狗皮蛇聽到了身後的動靜。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到了那個舉起尖銳水管的黑影。
在生命的最後一秒,他的眼睛瞪得極大。
卻不是因為恐懼,而莫名想到一個真正“到死都無法想通”的困惑。
“……林燃說的的,到底什麼是……十年……”
“噗嗤——”
利器刺穿氣管和頸動脈的聲音,沉悶而黏膩。
狗皮蛇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幾下,鮮血如噴泉般濺射在泛黃的白瓷水槽上。
他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最終眼珠暴突,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了血泊中。
致死,他大睜著的眼睛都望著門口的方向。
帶著無法消解的疑惑和被無情拋棄的絕望,徹底咽了氣。
借刀殺人。
不費吹灰之力,兵不血刃。
走廊儘頭,林燃停下了腳步。
他紛紛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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