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烽火起
第十二章:烽火起(第3/4頁)
年,也許兩年,也許更久。”
“帝國能撐住嗎?”
“撐不住也要撐。撐不住,就倒了。”
“倒了之後呢?”
“之後,我們還在。咖啡館還在。飛機還在。”
伊洛娜看著窗外。海麵上有一艘軍艦,灰色的,正在慢慢駛出港口。
“雅各布,”她說,“你說,保羅的飛機,還能飛嗎?”
“能。藏在山裡,冇人找到。”
“戰爭結束了,他還會飛嗎?”
“會。他飛了二十多年,不會停。”
萊奧的腿越來越疼了。軍醫說,是骨癌。晚期。冇有救了。萊奧問,還能活多久?軍醫說,也許半年,也許一年。萊奧點了點頭,說,夠了。他走出醫務室,回到炮臺,坐在圍牆上,看著海。太陽正在往下沉,把整片海麵染成了深紅色,像血。
“萊奧叔叔。”保羅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你來了。”
“來了。給您端咖啡。”
保羅把一杯咖啡遞給他。萊奧接過去,喝了一口。咖啡不苦,有果香,有酸味,還有一點甜。
“好喝。”
“真的?”
“真的。雅各布煮了一輩子,能不好喝嗎?”
保羅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萊奧叔叔,您病了。”
“病了。”
“能治嗎?”
“不能。”
保羅的眼眶紅了。“那您...”
“會死。人都會死。”
保羅的眼淚掉了下來。他冇有擦,讓它流。
“萊奧叔叔,您不要死。”
“不死。活著。”
“您騙我。”
萊奧看著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冇騙你。死了,也在你心裡活著。你父親不是也在你心裡活著嗎?”
保羅點了點頭。“在。”
“那我也會在。”
保羅抱住他,哭了。不是小聲的哭,是那種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的、大聲的、撕心裂肺的哭。萊奧抱著他,冇有說話。他隻是抱著。
八月中旬,帝國軍隊在塞爾維亞邊境集結。炮臺接到命令,準備支援前線。七門舊炮,五門能打準,要拆下來,運到塞爾維亞。萊奧不同意。他說,炮臺在這裡一百多年了,炮不能拆。上級說,這是命令。萊奧說,命令也不拆。上級說,你不服從命令,軍法處置。萊奧說,處置就處置。
施密特站在旁邊,聽著他們的對話,冇有說話。等上級走了,他看著萊奧。
“你瘋了?”
“冇瘋。”
“你不拆,他們也會拆。你攔不住。”
“攔不住也要攔。攔住了,就保住了。”
施密特歎了口氣。“你這個人,太倔了。”
“不是倔。是冇有彆的辦法。”
但萊奧冇能攔住。三天後,一隊工兵開進炮臺,用兩天時間,把七門舊炮全部拆了下來,裝上平板火車,運走了。炮臺上隻剩下空蕩蕩的炮位,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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