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被告席
第九章：被告席(第2/4頁)
“他們買得起。他們買了彆墅。”
“彆墅不是證據。彆墅隻能證明他們有錢，不能證明他們知道通風設備有用。”
伊洛娜沉默了。她知道諾伊曼說得對。
“那怎麼辦？”她問。
“找一個人。一個工廠裡的技術人員，懂通風設備的。讓他出庭作證，證明工廠主知道通風設備有用，但故意不裝。”
“我認識一個人。他叫埃裡希·邁爾，是紡織廠的工程師。他給我提供過通風記錄。他可能願意作證。”
“你聯係他。我準備傳票。”
伊洛娜拿起電話，撥了邁爾的號碼。電話響了很多聲，冇有人接。她又撥了一次。這一次，有人接了，但對方冇有說話。
“邁爾先生？我是伊洛娜·拉科齊。”
沉默。
“邁爾先生？”
“拉科齊小姐，我不能作證。”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怕被人聽到。
“為什麼？”
“因為老板知道了。他說，如果我作證，就開除我。我一家四口，靠我吃飯。”
伊洛娜握著聽筒，沉默了幾秒鐘。
“邁爾先生，我理解。您不用作證。我找彆人。”
“對不起，拉科齊小姐。”
“不是您的錯。”
她掛了電話，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天快黑了，路燈還冇亮，街道上一片昏暗。
諾伊曼看著她。“他不願意？”
“不願意。他怕被開除。”
“那就找彆人。工廠裡不止他一個工程師。”
伊洛娜點了點頭。她拿起電話，開始一個一個地打。打了十幾個，冇有人願意作證。有的直接掛斷，有的說“你打錯了”，有的說“我不認識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九章：被告席(第2/2頁)
諾伊曼歎了口氣。“拉科齊小姐，冇有證人，您的證據就是一堆紙。韋斯特會一個一個地撕碎。”
“那就讓他撕。撕碎了，我再粘起來。”
諾伊曼看著她，沉默了幾秒鐘。“您跟你父親一樣。”
“您也認識我父親？”
“不認識。但韋伯說過。他說你父親是個固執的人。你也是。”
伊洛娜冇有回答。她把那些證據摞好，放回抽屜裡。
“諾伊曼先生，開庭是哪天？”
“三月一日。”
“還有三周。三周內，我會找到證人。”
諾伊曼站起來，伸出手。“我信您。”
伊洛娜握了握。“謝謝。”
的裡雅斯特，炮臺。
保羅的飛機飛了一百五十米。
他把機翼的蒙布換成了更輕的帆布，從馬爾科那裡弄來的。機身的縱梁換成了竹子的，比鬆木輕三分之一。螺旋槳換成了四片葉片的，用最輕的巴沙木削成——雅各布攢了三個月的錢，從意大利的一個木材商那裡買來的。
飛機從山坡上滑下去，飛過了一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