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揭言官四宗罪,歎大明亡局悲
第226章揭言官四宗罪,歎大明亡局悲(第1/4頁)
但凡研究曆史的評論者,在提及明朝言官時,往往會不自覺地將其樹立為正義的使者、道德的化身。細究其中緣由,或許是因為這些評論者多為文人,而明朝的言官群體,也基本由文人構成。“兔死狐悲,同類相憐”,出於這種天然的親近感,他們在筆下難免會對言官留情,甚至有意拔高其形象,著力粉飾其行為。可若撥開曆史的迷霧,深入剖析明朝言官的真實麵貌,我們便不得不換一個視角,去審視這個被賦予了太多曆史色彩,卻也暗藏諸多陰暗麵的群體。
明朝言官的陰暗麵,或者說他們犯下的罪過,若用四個字來高度概括,便是“濫”“貪”“凶”“狠”。而在大明曆代皇帝中,深受這“四宗罪”之害最深的,莫過於萬曆皇帝。雖說明朝在名義上亡於崇禎一朝,但實際上,早在萬曆年間,大明王朝就已病入膏肓,走向衰敗的命運早已註定。而明朝這股死亡氣息的不斷加重,言官群體可謂“功不可冇”。
在有明一朝,言官的權力範圍之廣,遠超後世想象。他們可以糾彈、批判、攻擊的對象,上至天子皇帝,中至文武群臣,下至黎民百姓,幾乎涵蓋了社會的各個階層。而他們可以發表言論的話題,更是寬泛到了極致。上至軍國大事的優劣得失,下至日常衣食住行中的雞毛蒜皮;無論是明麵上的言談舉止,還是暗地裡的閨閣秘事,都能被他們堂而皇之地當作彈劾的把柄。即便有些事從未發生過,他們也能依照“風聞奏事”的邏輯,進行無中生有的推理演繹,肆意揣測。總而言之,隻要言官有想法、有“創意”,就冇有什麼是不能說、不能罵的。這種毫無邊界的彈劾與批評,最終導致了言論泛濫成災,也讓整個朝堂陷入了無休止的爭論與內耗之中。
大理寺左評事雒於仁,單從“評事”這一官職名稱,就能看出他是正兒八經的言官。他曾給萬曆皇帝上了一道《酒色財氣四箴疏》,奏疏中的措辭之激烈、態度之嚴厲,堪稱古今罕見。幾乎就是指著萬曆皇帝的鼻子破口大罵。在雒於仁的筆下,萬曆皇帝被描繪成了一個好色無度、貪婪無比、殘暴不仁、昏聵無能到極點的君主,簡直就是五毒俱全、毫無善處的人間敗類、衣冠禽獸。
倘若放在今天,有人遭受如此惡毒的攻擊、謾罵乃至人格侮辱,脾氣暴躁者很可能當場爆發,大打出手;即便是冷靜、理性之人,也會拿起法律武器,維護自己的名譽與尊嚴。可萬曆皇帝身為一國之君,手握天下最高權力,麵對這樣的羞辱,卻隻能忍氣吞聲。他實在氣不過時,也僅僅是將雒於仁革職為民,便再無進一步的懲處。
為何萬曆皇帝會如此“寬容”?並非他脾氣好,而是在整個明朝,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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