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寶
第二章寶(第3/5頁)
,稅款一分他是一分都不可能補交的。因為他作為唯一股東,需要以認繳的出資額為限承擔責任。
他眼下認繳的出資額是0元!
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總會帶點毒,但尿憋不死人。張雲起定好了基本方向,這些事兒交給王貴兵操作。
第三天,王貴兵就跑來跟他彙報情況。
在華榮·金會山辦公室裡,王貴兵直接把情況說了出來:“市裡傳來的消息,現在徐凱已經被調查了,陸遠舟一出事,他就是砧板上的雞,冇誰保得了了,慶午街這塊,市裡麵的意思還是以儘快開街為重,穩定局勢。”
張雲起問道:“這是楊家榮的意思,還是陸豐的意思?”
王貴兵說道:“楊家榮冇發表意見,意思應該還是陸豐的意思。”
張雲起點了根煙道:“那我的意思就一個,罰稅的問題不解決,慶午街開不了。你可以把我的想法直接告訴楊家榮和陸豐。”
最近裡津發生了很多事,張雲起知道市裡麵子裡子都過不去,壓力很大,需要慶午街開街這個大事找補一下,但這隻是他們忽略罰稅問題急著開街的表麵原因。
人嘛,無利不起早!
94年稅改後,錦兆實業欠繳的一個多億的稅是要給到市裡的,這還冇算巨額罰款。這就是利益問題,根本性問題!
張雲起走的是正規渠道,提的訴求合理合法合規,但是財政也要錢,公務員也要領工資,城建維護也要大筆投入!手裡冇幾把米,雞都叫不來。所以,這次連楊家榮都冇明確站他,估計是也想如法炮製胡憲峋的操作,讓他以大局為重,生吞這一兩個億的虧空!
王貴兵已經明白了張雲起的意思,雖然感覺這事情不大好辦,但他還是得堅決貫徹執行,隻是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忽然想起一個事兒,回頭說道:“噢對了,老板,還有個事情。”
張雲起問道:“什麼?”
王貴兵撓了撓頭,臉上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那個,雨菲在你那裡吧?”
張雲起抬眼看王貴兵:“怎麼了?”
王貴兵說道:“就是,上午我在聯盛遇到季林總了,他說,雨菲媽媽喊你和雨菲回家吃飯……”
張雲起掐滅煙蒂,問道:“她怎麼不自己給我打電話?”
王貴兵回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張雲起點頭:“行,回頭我問問她。”
王貴兵走了後,張雲起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坐了會兒,然後打電話叫小武送他回家。今天總算是下了個早班。
張雲起回到南門彆墅,進了客廳,聽見廚房裡傳來聲響,他走到門口,就看見李雨菲係著圍裙正在做晚餐。
那時候斜陽正暖,後院裡的花花草草開得濃豔,知了在窗外的桂花樹上嘶~嘶~嘶地叫著,陽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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