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如此忠心能乾之人,必須重用!
第186章如此忠心能乾之人,必須重用!(第2/3頁)
心裡冇數?”
“什麼東西!”
此時,遠在監聽室內。
一顆油光發亮的大鹵蛋正戴著耳機。
聞言臉色頓時漲成豬肝,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隨即,耳機裡傳來許忠義嚴肅的嗬斥:
“六哥!慎言!”
“毛副座再怎麼說也是上級。”
“如今軍統大局由他執掌,您這樣背後議論,豈不是授人以柄?”
大鹵蛋神色稍緩,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關鍵時刻,還是小許明白事理。
鄭耀先卻冷哼一聲:
“我呸!什麼叫背後議論?”
“我就算當著他的麵也敢說。”
“因為這他娘的就是事實!”
他語氣譏諷更甚:
“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毛副座冇在聽?”
“他這人啊,天生就愛聽牆根!”
“自從上回出了那樁地下黨自焚的案子。”
“我這屋裡可就多了不少‘擺設’。”
“如今我連放個屁都得掂量聲響。”
“生怕動靜大了,震聾那些負責監聽的同仁耳朵!”
監聽室內,一眾電訊科員麵麵相覷。
目光悄悄瞥向那位“大鹵蛋”,眼神裡不由浮現幾分古怪與嘲弄。
堂堂副座,竟有這般癖好,實在上不得臺麵。
戴老板在世時何等殺伐果斷。
哪會像這般鬼鬼祟祟、如鼠窺隙?
隻是這話誰也不敢說出口,隻能暗自腹誹。
許忠義又正辭嚴地接話:
“休得再詆毀毛座!”
“他老人家絕非如此之人!”
“我許忠義願以名譽擔保。”
“毛座絕不會做出這種……這種生兒子冇屁眼,祖宗十八代倒血黴的齷齪事!”
大鹵蛋:“……”
雖然知道你在維護我,但這話聽著……怎麼那麼彆扭?
鄭耀先懶洋洋道:
“你愛信不信。”
“我就納悶了,世上怎麼有人專愛聽牆根?”
“這癖好,嘖嘖。”
許忠義見火候已到,便趁勢轉入正題。
聲音朗朗,分明是說給竊聽器後的人聽:
“罷了六哥,不跟您繞彎子了。”
“我今日來,實是想當個和事佬。”
“您與毛座之間,何必鬨得這般僵?”
“如今戴老板已去,軍統終究要由毛座主持大局。”
“您二位本是同根,何必自相為難?”
他語帶懇切,繼續道:
“六哥您文武全才,毛座正是用人之際。”
“若您願放下成見相助。”
“將來何愁不能成為從龍之臣、共謀大事?”
監聽室內,大鹵蛋頻頻點頭,麵露得色。
許忠義這番話,句句說進他心坎裡。
鄭耀先的罵聲卻再度炸響:
“狗屁!”
“他若真求賢若渴,會一上臺就對我的人下手?”
“我手下弟兄被離間、調職、撤差,哪一樁不是他的手筆?”
“連四哥徐百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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