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如此忠心能乾之人,必須重用!
第186章如此忠心能乾之人,必須重用!(第1/3頁)
“咦?六哥,您這是……身體抱恙了?”
當許忠義推門進屋。
一眼看見神情頹唐的鄭耀先癱坐在椅中時,不由得怔在原地。
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這個滿麵胡茬、眼神渾濁、渾身酒氣熏天的男人。
哪裡還有半分往日那位號稱“鬼子六”的軍統王牌那般銳不可當的威風?
此刻的鄭耀先裹著一條半舊棉被,臉色蒼白如紙,仿佛大病初愈。
連坐姿都透著一股虛浮無力。
唯獨他嘴角那支斜叼著的煙卷,以及眉宇間漫不經心卻又暗藏鋒芒的神氣。
還能讓人依稀辨出。
這柄收入鞘中的利劍,依舊蘊著未曾磨滅的寒光。
鄭耀先麵色平靜。
“嗬嗬,不過是前些日子不小心染了風寒,歇幾天就好。”
連手指都未動一下,隻掀起眼皮,朝許忠義飛速遞去一個眼神。
示意屋中裝有竊聽裝置,言語務必謹慎。
“倒是你許大財神,今天刮的是什麼風,竟把你吹到我這寒舍來了?”
許忠義心領神會,卻不露聲色,自顧自拖了把椅子坐下,笑道:
“六哥這話說得生分,難道我許忠義就不能來瞧瞧您?”
“聽說您病了,我這心裡可一直惦記著。”
論起演戲,鄭耀先堪稱是爐火純青的戲骨,從表情到語氣無不精湛逼真。
他輕嗤一聲,嗓音裡帶著三分譏誚:
“彆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我可聽說,今兒上午你剛升了上校。”
“可喜可賀啊。”
“可惜我這身子不爭氣,冇能親自去道喜。”
他頓了頓,壓低聲線,卻讓每個字都清晰可聞:
“再說了,你既喊我一聲六哥,我這當哥哥的,總不能給你添麻煩。”
“不瞞你說,如今我身邊足足有八雙眼睛日夜盯著。”
“連身上有幾顆痣,幾根汗毛,恐怕他們都比我清楚!”
許忠義仿佛這才後知後覺,配合著露出驚怒交加的神色:
“難道是地下黨?”
“他們竟敢如此猖狂!”
“六哥放心,我回頭就稟報毛座,請他老人家出麵處理!”
鄭耀先擺擺手,笑意冷了幾分:
“省省吧。”
“這八雙眼睛。”
“一半來自中統,一半出自咱們軍統自家。”
“嘿,真不愧是一母同胞。”
“聯起手來整治自己人,倒是一個比一個狠。”
他嗓音陡然一提,像是壓抑著怒意:
“有些人就是不要臉!”
“想打壓你,隨手扣一頂‘地下黨’的帽子便成。”
“我鄭耀先為果黨賣命這麼多年。”
“不說功勞也有苦勞。”
“如今倒好,臟水一盆接一盆往身上潑!”
“中統那幫雜碎誣陷我也就罷了。”
“連毛齊五也順竿往上爬!”
“我是不是地下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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