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花重錦官城

第七十一章貢院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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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貢院爭鋒(第4/5頁)

師張居正拔擢實乾之人的重擔。要是選上去的全是隻會做錦繡文章的酸腐書生,他拿什麼臉回京城交差。

不知不覺走到天字號區域。

路過天字十五號的時候勞堪停了片刻,瞥了一眼正在奮筆疾書的張懋修。

卷麵整潔,破題穩重中正,勞堪微微頷首心裡有了底……首輔公子基本功確實紮實,給個前十名既不顯山露水,又能交代過去。

繼續往前走,到了天字四十七號舍前頭,他忽然站住了。

頭一個吸引他的是那一筆字。

端正,圓潤,黑大光圓,偏又不失骨力,隱隱透著一股顏體的豐碑氣。

勞堪是識貨的人,光憑這筆字就能斷定此子入生員冇一點問題。

他微微傾過身子,目光往卷子內容上落下去。

夫立者,道之體;權者,道之用。不能通權達變以濟天下,則守正亦為拘泥之執也。

勞堪心頭像被重錘猛敲了一下,瞳孔驟然收縮。

這破題……太絕了。

他強壓著翻湧的震驚屏住呼吸,順著筆鋒往下看。看到“唯有大智大勇者,識時務之要,操權變之樞,去其冗弊,核其名實”這幾句,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這哪是一個十五六歲童生能寫出來的東西,分明是一個在宦海裡沉浮了多少年、深諳治國理政門道的能臣才有的泣血之言。

文章裡對“權變”的理解,對“實政”的呼喚,字字都說到了他心坎上,跟他和恩師張居正在密信中反複討論的那些改革理念簡直不謀而合。

勞堪在心裡大聲喝了一聲彩,要不是顧忌考場紀律,他真想當場擊節。

他深深看了一眼端坐在號舍裡那個麵如冠玉、氣度沉穩的少年,把“天字四十七號”這串數字牢牢記下,然後不動聲色地轉身走了。

陳瑾當然覺察到了主考官在自己身後站了好一陣,可他連眼皮都冇抬,筆也冇停。

他知道,魚已經咬鉤了。

日頭偏西,申時過了。

陳瑾把兩篇四書文和一篇五經文全部謄清,仔細檢查了卷麵,冇有一處塗抹,冇有一個字違犯廟諱禦名,這才長長舒了口氣。

洗淨紫毫,鎮紙壓好試卷,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

“交卷!”

明遠樓上拖長的一聲號響,第一場正場考試宣告結束。

陳瑾提起考籃隨著人流慢慢往外走。

落日的餘暉鋪在成都府城寬闊的街道上,給整座城市鍍了一層金紅。

貢院外頭,焦急候了大半天的家屬和家丁蜂擁著往門口擠。

“少爺!少爺出來了!”

陳福眼尖,一眼就從人堆裡認出了自家少爺。

陳瑾笑著走過去把考籃遞給他,轉過身,又望了一眼貢院那幢高聳的明遠樓,暮色裡飛簷翹角的剪影沉沉地壓在晚霞上頭,他心裡默默地想,這大明朝的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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