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尋醫問藥
第五十七章尋醫問藥(第2/4頁)
……不再是空洞洞的了,那裡頭有了一點什麼東西,像是灰燼底下還壓著一顆冇滅透的火星。
院試的日子一天一天近了,日子像被什麼催著似的往前趕。
王學曾給他壓的功課也到了最後一程,每天一篇四書文、一篇策論、一首試帖詩,寫完了就往先生那裡送。
王學曾的批語越來越短,起初是密密麻麻滿紙紅筆,後來變成寥寥數行,再到後來常常就三兩個字……
“可”、“尚可”、“穩了”。
陳瑾知道這不是先生敷衍,是自己的文章裡頭確實挑不出什麼大毛病了。
有天課後王學曾把他單獨留下來,書房裡就師生兩個人,窗外銀杏的葉子正一片一片往下掉。
王學曾看了他一會兒才開口,說文章技巧這一塊你已經差不多了,接下來得練心。心要靜,氣要定,不管上了考場碰見什麼稀奇古怪的題,都得跟平常在自家書房裡一樣,不慌不忙地接住。
說著從抽屜裡取出一遝厚厚的文稿遞過來,說是這些年收集的曆屆院試範文,讓他拿回去細細揣摩。又叮囑說院試考官都是從京城來的翰林,眼界高得很,文章既得有氣勢,又不能失了分寸,過了不行,不及也不行,得剛好掐在那麼一個點上。
陳瑾雙手接過來,心裡明白這遝文稿的分量,鄭重道了謝。
這天陳瑾正窩在書房裡寫策論,寫到一半筆頓住了,怎麼擰都擰不下去。
正出神,穆鶯兒從外頭回來,眼睛紅紅的,一進門就站在桌邊不出聲。
陳瑾抬頭看她,問她怎麼了。
穆鶯兒拿袖子揩了揩眼角才開口,說她去錦裡買繡線,路過藥鋪的時候瞧見柳姑娘的丫鬟蹲在門口抹眼淚,一打聽才知道柳先生病得不輕,咳了好些天,請了兩個郎中都不見好。
“少爺,柳姑娘她爹病得厲害,您要不要去瞧瞧?”穆鶯兒問得小心,聲音輕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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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瑾把筆擱在筆架上,想了想,說備車。
到柳家的時候柳如煙出來開門,眼眶還是腫的。
一件半舊的淡青褙子套在身上顯得空落落的,頭發隨意挽了個髻,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臉上滿是熬出來的倦色。
她看見陳瑾愣了一下,像是冇想到他會來,然後側身把他往裡頭讓。
堂屋裡彌漫著一股又苦又澀的藥味,熏得人直皺眉。
柳文遠躺在裡間的床上,咳嗽聲一陣緊過一陣,每一回都像是要把肺從嗓子眼裡倒出來。
“陳公子,你怎麼來了?”柳如煙聲音沙沙的,像砂紙磨過。
陳瑾說聽說柳先生不太好,過來看看。他從袖子裡摸出一錠五兩的銀子擱在桌上,往她那邊推了推,說這銀子先拿著,去請個像樣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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