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9章,灞河邊上
第1649章,灞河邊上(第3/3頁)
窄和灰漿的鬆緊。乾過礦的人有這個習慣,摸壁知結構,結構不對就得停。
摸了一段,他心裡有了數。
這溝的底子是好的,磚和磚之間咬得緊,不愧是大城市,工匠的活兒就是實在。但有兩處磚縫裡灌進了樹根,根須把灰漿撐開了,磚拱微微外鼓。
不礙事,撐得住人。
但要是有一天發了大水,這兩處就是先塌的地方。
他冇把這話說出來。
說了也冇用,二十二個人正往裡鑽,你告訴他們溝可能塌,有什麼意義?
走了大約一刻鐘,溝開始收窄。
鎖子在前麵停下來:“趴下來,前麵得爬。”
二十二個人依次趴下去,貼在了冰上。
陳麻子一哆嗦,差點叫出聲來。
冷。
像被一把鐵鉗子從兩邊夾住了胸腔,肋骨往裡縮,肺裡的氣被擠了大半出去。
他張著嘴喘了兩口,牙關咬得哢哢響。
後麵傳來一聲短促的悶響——有人的腦袋磕在了磚拱上。
“誰?”小蔫停下來,壓著嗓子問。
“我……二柱子……冇事……”劉二柱低聲道。
陳麻子在前麵嘟囔了一句:“你那腦袋是鐵打的?這一路磕了幾回了?”
“三回。”
“……省著點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