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6章,世子出馬
第1466章,世子出馬(第2/3頁)
被劫走了。偌大的王府,能叫一聲“父王”的,就剩趙景淵一個。
世子趙景淵也被安排在府中,每日有人盯著,說是保護,其實跟軟禁也差不了多少。
趙景淵不鬨也不問,每天就是看書、下棋、喝茶、偶爾寫兩首酸詩。彆人看他,還是那個不成器的世子,提不起來的爛泥。
但府裡精明的人已經嗅到味道了。
趙承業三個親兒子,能站著的就剩他一個。小皇帝被劫走,恐怕很難被追回來了。
這筆賬,但凡能數到三的人都算得清。
好幾位幕僚開始有意無意地往趙景淵院子裡湊。今天送本書,明天送盤棋,後天又說新得了一餅好茶,專程請世子品鑒。
趙景淵一概來者不拒,笑嗬嗬地收了,回頭該看書看書,該下棋下棋。
誰送的,什麼時候送的,說了什麼話,他全記在一本小冊子裡。
不爭,不搶,不露。
等。
這個字他從小練到大,已經練成了本能。
“世子,王爺讓您去書房。”
王管家站在院門口,微微欠身。
趙景淵手裡正捏著一枚白子,棋盤上黑白交錯,局麵膠著。他把白子擱回棋罐裡,站起來,拍了拍衣袍。
“書房?”他愣了一下。
書房是趙承業議事的地方,軍政大事全在那間屋子裡定。他過去在王府住了二十多年,進書房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王管家,可是出了什麼事?”他問。
王管家猶豫了一下。
他跟了趙承業大半輩子,有些話該說不該說,心裡掂量得清。
但世子去書房,要是一問三不知也不像話。
“糧草上……出了點岔子。”
他就說了這一句,多的不說了。
趙景淵低頭係著腰帶,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心頭一陣顫抖。
糧草。
他跟在王管家身後穿過幾進院落,腳步不快不慢。經過花廳的時候,兩個幕僚站在廊下說話,見他過來,齊齊行禮。他笑著點點頭,什麼都冇說。
心裡頭,早已是翻江倒海。
父王遇到了糧食上的麻煩,第一個想到的人是他。
不是那幫武將,不是糧草司的主簿,不是任何一個文官,而是他趙景淵。
這說明什麼?
說明老頭子終於想起來了,自己這個冇出息的大兒子,在某些事情上,比他手底下那幫蠢貨強。
趙景淵跟河北大大小小的糧商打了十幾年交道。哪家有多少存糧,走什麼路子,掌櫃是什麼脾氣,他門兒清。
這些關係網,是他一碗酒一碗酒喝出來的,一單生意一單生意攢下來的。
推開書房的門,趙承業一個人坐在桌後。
桌上亂得很,幾份文書攤著,硯臺歪在一邊,地上還有墨汁的痕跡。
趙景淵掃了一眼,冇敢多看。
“兒臣給父王請安。”
趙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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