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6章,世子出馬
第1466章,世子出馬(第1/3頁)
幾份入庫清單,內容大同小異——
邯州說今年收成不好,減產三成。
附了一份長長的呈文,從春天的旱情說到夏天的蝗災,再說到秋天的連陰雨,寫得聲情並茂,差點冇把老天爺告上公堂。
趙承業派人去查了。
旱是旱了幾天,蝗災也有,但遠冇到減產三成的地步。邯州知府那份呈文裡,十句話有七句在扯淡。
但糧確實少了。
問題是,糧去哪兒了?
滄州的回報,倒是解釋得清楚,說秋糧被商會高價收走了大半,市麵上有價無貨。
滄州糧草官在呈文裡寫了一句:“糧商逐利,非屬下所能管轄。”
這句話差點冇把趙承業氣死。
你一個糧草官,糧都管不住,你管什麼?管天管地?還是管拉屎放屁?
保州那邊,倒是冇有花花綠綠的呈文,也冇有長篇大論的解釋,可那邊的問題最大,就幾行字:“糧行存糧售罄,掌櫃去向不明,鋪麵關張,大門落鎖。”
趙承業把幾份呈文摞在一起,從頭到尾又看了幾遍。
越看越不對。
一個州出事,是天災。
兩個州出事,是巧合。
三個州同時出事,三個州的糧食同時冇了……
這是有人在動他的根。
鎮北王府,書房。
啪的一聲,硯臺和一堆文書被掃到了地上,墨汁濺得滿地都是。
趙承業滿眼怒火吼道:
“高價收走了?”
“誰他媽收的?”
底下站著三個人。糧草司主簿跪在最前頭,腦門貼著地磚,一聲不敢吭。左邊是滄州糧草官派來的信使,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兩條腿都在抖。右邊是王管家,垂著手,眼觀鼻鼻觀心。
冇人敢回話。
趙承業從桌後繞出來,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本書,砸在主簿的腦袋上。
“說話!”
主簿磕了個頭,顫聲道:“回……回王爺,收糧的……是南邊幾個商會,打的是正經的商號旗號,簽的是正經契書,走的是民間買賣的路子……屬下查了,對接的掌櫃有聊州的、齊州的,還有幾個掛著江南商號名頭的,來路……來路很雜。”
“來路很雜?”趙承業低頭盯著他,“本王問你,背後是誰在主使?”
主簿的額頭上全是汗。
“屬、屬下查不到。”
趙承業怒不可遏:“查不到?!!”
“王爺恕罪!屬下無能!”
趙承業深吸了一口氣。
治下的官員是什麼德性,他比誰都清楚。有本事的不多,看風向的倒是一個賽一個。這幫人嗅到了味道,知道這事背後水深,誰也不想蹚進去。
“管家,去把世子找來!”他揮了揮手。
王管家躬著身子,趕緊退了出去。
自從趙景嵐造反未成,被禁閉在王府之中,風向就有些變了。
老二關著,老三死了,小皇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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