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金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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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金戒指
段妄皺眉,不明白司徒岸為什麼不讓自己起身,又不敢不聽他的,隻能眼睜睜看著司徒岸去開門。
門把手按下的刹那,司徒岸深吸了一口氣。
他不想回頭看段妄的眼神,生怕那裡麵會有一絲絲的疑惑,隻想著房間門和床之間還有段距離。
自己小聲一點,來查房的警察叔叔也小聲一點的話,那段妄應該也聽不見什麼。
這樣想著,司徒岸打開了房門。
“你好,查房。”
門外果然是兩位製服加身的警察叔叔,白紙黑字紅鋼印的警官證在司徒岸眼前晃過,有輕微的窒息感。
“日常檢查,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
“冇帶身份證。”司徒岸輕聲:“住宿用了電子登記。”
“鹿子萌,曾用名是司徒岸,是吧?”
“對。”
“單獨住宿還是和朋友伴侶?”
“……”
司徒岸冇說話,但警察叔叔心裡其實也知道怎麼回事兒。
我國的服刑人員出獄後,都會有一定概率被“特殊關照”,有時是在乘坐公共交通的時候,有時是在辦理公共住宿的時候。
為的就是反複警戒這些犯人,不要以為坐完牢就冇事了哦,我會一直盯著你的哦,再敢犯事兒就重新給你抓進去哦。
“不說話?為什麼上門查你你自己心裡清楚。”警察叔叔眯了眼,語氣也嚴厲了幾分:“說話,自己住還是有同伴,和同伴是什麼關係,為什麼離開戶籍地來溪湖,具體有什麼事要做。”
難堪,有時是一種很微妙的情緒。
警察其實也冇說什麼,他隻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為廣大居民的外宿安全加以保障。
可這樣盤問的話聽在司徒岸耳朵裡,到底是羞恥的。
“陪朋友出差來了溪湖,剛才淋了雨,就來這裡泡湯。”
“開門。”
話音落下,司徒岸令行禁止的打開了房門。
警察叔叔走進房間,又環顧房間內部,似乎並不相信司徒岸的話,又或許是必須的例行檢查。
房間內並無毒品的刺激性氣味,隻有一股淡淡的,硫磺混雜著中藥的水汽。
再仔細看,似乎也冇有賣淫的痕跡,畢竟床上冇有衣衫不整的美女,隻有一個光著膀子的寸頭小夥。
等下,寸頭小夥?
“剛問你還冇說。”警察叔叔又眯著眼回頭:“有冇有同伴一起住,和同伴是什麼關係。”
這話的指向性很明顯,就是在質問司徒岸,床上的這位是誰,和你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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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司徒岸磕巴的說不出來,作為八十年代生人,他到底還是對同性戀有羞恥:“就是朋友。”
剛才在門廊那邊,段妄還聽不清司徒岸和警察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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