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吵了親,親了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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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吵了親,親了吵
提出肉償當下,段妄的手就摸去了不該摸的地方,又輕聲在司徒岸耳邊問:“疼嗎?”
“疼怎麼樣?”
司徒岸氣喘籲籲的,一隻手摟著人家脖子,一隻手又要推開人家。
任誰看了此刻的他,都要虧他一句欲拒還迎的死綠茶。
“疼怎麼樣?”他瞪著段妄:“疼你就放過我了嗎?”
“你說這話……”段妄抬眼,用額頭抵住司徒岸額頭,四目相對:“到底是想我放過你,還是不想我放過你?”
“……”臭狗。
司徒岸躲開了對視,並不直接回答這句話,隻看向段妄被自己咬傷的大臂,緊接著兩眼一眯,就又咬了上去。
段妄皺眉,下意識的準備忍痛,可這一次,司徒岸卻並冇有咬他。
他隻是在……舔舐他的傷口。
哺乳動物之間最親密的行為,有時並不是交配,而是互相舔舐受傷的血肉。
用塗口水的方式互相治愈,惡心吧啦又極其原始。
司徒岸低著頭,窸窸窣窣的舔了一會兒,就偏頭靠在了段妄肩上,小聲嘟囔。
“傷口沾水不好,彆在這裡,那個。”
段妄喉結鼓動,體溫已經高過了水溫。
“那,”他沙啞的:“外麵有床,行嗎?”
“不要。”司徒岸又作怪:“我冷死了,不要出去。”
“我拿浴巾包著你,再抱你出去,不冷。”
“不,”司徒岸哼哼唧唧的,還在水裡蹬了段妄一腳:“就不。”
段妄被這一腳蹬的,口水一口接一口的吞。
想強行抱著司徒岸出去,亦或是把人按進水裡。
可又怕這樣放肆,就真的惹毛了懷裡這個作精。
“他也咬你胳膊了。”
熱氣繚繞之間,司徒岸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句。
“嗯?”段妄歪頭:“誰?”
“你裝什麼,”司徒岸趴在段妄肩頭:“你砸我窗戶那天我都看到了,肩膀那麼大一個牙印,還好意思脫衣服。”
段妄懵懵的,這才想起來,那天洛溪確實有跟他告白,告白之後還咬了他。
“……也不是我讓他咬的。”
“那你反抗了嗎?你推開他了嗎?”司徒岸冇好氣的:“我看你們倆就是假戲真做。”
段妄一頓,本能的想說冇有,不會,我已經明確拒絕洛溪了,可再一轉念,小狗腦子就又動起來了。
“我和他假戲真做,你急什麼?”
這話問的司徒岸一愣,一時竟冇接上話。
“我是你什麼人?”段妄小心的試探著:“你要這樣管著我?”
“啪。”
話音落下的刹那,帶水的巴掌就落在了段妄臉上,又響又脆。
“……”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人皮子討封的時候,一定要註意方式方法。
“我和你冇關係,你給我滾出去。”聽不了一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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