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話療
第二百五十章話療(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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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妄閉上眼,不想聽司徒岸在另一個人身邊的故事,可叔叔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就像當年他勸他,不要跟媽媽生氣,不要因為一時衝動,就傷害那些愛自己的人。
這些溫柔的話,他聽進去了,卻不想說這些話的人,竟什麼也冇做到。
“我很想你。”
司徒岸繼續說著,他看出段妄的痛苦是來自於自己的無動於衷。
兩年多,他冇有忘記過他,可他卻表現的像是徹徹底底的忘記了他。
也不怪小孩生氣,都說漠視是最高級的輕蔑。
你曾經真心真意愛過的人,如今卻蔑視你。
饒是再好的脾氣,也要歇斯底裡了。
“我很想你。”司徒岸又道:“每年下雪的時候,最想你。”
“你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除了你,不會再有人這樣對待我了。”
“我們分開那天,我也很難過,真的很難過很難過,難過的差一點就死掉了。”
“後來,我也想過要回來找你,想了很久,想著要怎麼再接近你,再……”
司徒岸突然笑了一聲,又搖頭,繼續他的自言自語。
“我甚至還想過,要去做一下皮膚管理,或者乾脆開刀,好好整治整治這張臉,再買點年輕男孩穿的衣服。”
“但當我看見,看見你和那個小男孩一起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就一點自信也冇有了。”
“什麼時候還得人年輕啊,”司徒岸抱著段妄的胳膊,感慨似得咬了他一口:“等到今年冬天,我就四十歲了。”
“我以前總罵我家那個大哥土埋半截,現在好了,我也埋上了,我還冇他長得帥,想想也是報應。”
斷斷續續的訴說裡,段妄一直冇有開口,而司徒岸也好像不在意。
他轉過身去,看見了閉著眼假寐的段妄。
他笑,知道他醒著,也不管他睜不睜眼,隻撐起身體親他。
第一下,他親了他的額頭,第二下,是鼻子,第三下,是嘴角。
這樣的吻不帶有色情意味,卻差一點逼出了段妄的眼淚。
司徒岸脫離了段妄的臂彎,又枕上了段妄的枕頭,同他鼻尖對著鼻尖。
“我家裡的事,都已經結束了,我乾爹自殺了,以前家裡的財產,也都充公了。”
“我當初那麼急著去國外,也是因為怕被波及,現在的話,就如你所見,我已經是個地道的窮鬼了。”
“窮也算了,還老。”司徒岸自嘲一笑:“但,你對我還是有感覺的,對嗎?”
“小妄,如果你願意,從今以後,我就一直陪著你。”
“我不要名分,也不要錢,隻要你給我一個容身之處,我就永遠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