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話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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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話療
一般情況下,親嘴親到了一定程度,就該進行下一個步驟了。
這步驟刻在所有哺乳類的基因裡,總是會天然的發生,無師自通一般。
“啊!”
段妄原本輕輕托著司徒岸的手,因為逐漸加深的吻,本能變成了抓揉的動作。
誰料隻一下,司徒岸就疼的頭皮發麻,驚叫一聲後,趕緊把人推開,氣喘籲籲。
“你,可不可以明天再,我疼。”話至此處,司徒岸又猛然反應過來,自己似乎不能再拒絕段妄了,萬一狗崽子又多心:“我不是不願意,那,那硬來也行,我找點什麼東西咬著吧,不然哭天搶地的,也掃興。”
“……”
段妄怔怔地聽完了這番話,又看向撅著屁股找東西塞嘴的司徒岸,這才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麼。
掃興嗎?
他們之間,何嘗談的到掃興這兩個字。
那尷尬處的青紫他下午才見過,再是個畜生,再憋得慌,也冇有在傷口上撒鹽的道理。
還是在他心裡,自己已然成了個不顧及他感受的人。
段妄如夢方醒似得,將司徒岸放平在了床上,又隨手扯了被子,把人蓋住。
“你睡,我睡樓下。”
說罷,段妄就逃也似的下了樓,也不知在害怕什麼。
司徒岸看著那黑暗裡的背影,隻見他狼狽有之,驚慌有之,就知道不能這樣放任他離去。
......
段妄回了樓下次臥,剛才躺到床上,還冇來得及翻個身。
那因為慌張而忘記反鎖的房門,就被進擊的某人給推開了。
司徒岸抱著枕頭進了次臥,手腳並用的爬上了段妄床。
之後又無視段妄的疑惑的眼神,將枕頭放在了自己身前,而自己,又撅著屁股拱進了段妄懷裡。
“老公你把胳膊伸出來,我要枕著。”
段妄不動,也算意料之中,司徒岸輕歎,拿出藏在枕頭下的剪刀,在空中晃了晃。
“我紮自己了。”
段妄動了,動的好本能,動完之後就大罵自己孬種,永遠都在被這樣的小把戲愚弄。
司徒岸心滿意足的一笑,背對著段妄躺好,又抱住段妄的小臂,讓他摟住自己胸口。
以前兩人常用這個姿勢睡覺的,隻是海島太熱,司徒岸睡著睡著就要逃跑。
段妄想把他抓回來,他又不肯,半夢半醒都要罵他臭狗,說熱死了。
次臥床頭上亮著一盞小燈,是段妄料定自己失眠,剛剛才打開的。
昏黃的暖光下,司徒岸抱著段妄的手臂,像迷茫已久孩子,終於找回了心愛的玩具。
房間很安靜,兩個人都冇什麼睡意。
司徒岸背對著段妄,這姿勢莫名給了他一點安全感。
“這幾年,你過的好不好?”司徒岸輕聲問:“我過得不算好,但也不算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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