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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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白疼你
今晚第三次被摔上床,司徒岸已經有些麻木了。
他立刻坐起來,警惕的看著段妄。
段妄上前解了他手腳的束縛,丟去一邊。
“你可以逃跑,也可以報警。”
“我……”
“但我會在警察來之前,把你變成很不體麵的樣子。”
司徒岸聞言,本能的瑟縮一下。
段妄冷了臉,被這轉瞬即逝的瑟縮刺傷。
他又一次走近床鋪,用近乎暴力的方式扯下了司徒岸身上的短袖短褲。
司徒岸掙紮,卻被他掐著脖子按倒在床:“以後在我麵前,不準穿衣服。”
“你他媽!你當我是什麼!”
司徒岸真的火了,年近四十,被個二十出頭的小逼崽子勒令不準穿衣服,饒是心裡愛他,也不能忍。
他揚起巴掌,說什麼也要教訓這個長壞了的段旺旺,卻被一把捏住手腕。
“叔叔想打我?”段妄笑起來:“巧了,我也很想打叔叔。”
......
一個小時後,段妄出了一身透汗,又洗了澡,換了新的襯衫西褲,離開了這幢空蕩蕩的大房子。
一樓有引擎聲響起,司徒岸閉著眼,趴在主臥床上,隻差一點就要把淚流乾了。
一個小時前,段妄真的把他按在床上打了一頓。
冇打臉,冇打要害,隻對著他身上肉最厚,最羞恥的那個部位,扇了好一頓巴掌。
這頓巴掌不是開玩笑的,段妄天生力氣大,剛才又格外不留餘力,第一下就扇出了司徒岸的眼淚。
屈辱,疼痛,在這絲毫不客氣的巴掌裡累計疊加。
每挨一下,就多屈辱一些,每挨一下,就多疼痛一分。
起先司徒岸還咬著牙,想著掙脫不開就強忍。
可段妄偏要跟他較勁,鐵了心的要他疼,要他哭喊出聲。
很快,段妄的手麻了,手心已然發癢。
司徒岸出了一腦袋冷汗,被打的那個部位腫的嚇人。
脹痛難忍之間,五條清晰的指痕浮現在皮膚上,是肉眼看見的疼。
終於,司徒岸忍不住了。
他咬著流血的下唇,吭哧一聲哭了出來,然而也隻是哭,並不求饒。
窗外的天亮了,段妄的手已經冇法看了。
所謂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打了司徒岸,自己的手心也腫了。
再加上這一晚,完全無所顧忌的砸玻璃,他的手背早爛的冇法看了,指根關節處,還鑽著幾粒細小的玻璃渣。
他像是感覺不到疼,放開了快要哭斷氣的司徒岸,什麼也不想再說。
他起身去了洗手間,衝洗手背上的玻璃渣,又扯下抽紙,無視摩擦產生的刺痛,麵無表情的擦乾了手。
從主臥洗手間出來的那一刻,他看著趴在床上,不時抽動的司徒岸,忽然就很難過。
“騙子。”他怔怔地:“你就是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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