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你也不準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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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你也不準忘
段妄咬著牙,在司徒岸的笑聲裡穿上了褲子,又轉回身來走到司徒岸麵前。
“彆笑了。”
司徒岸蹲在地上,點點頭,懷裡還抱著從樓下找上來的碘伏和創口貼。
他抿著嘴起身,眼底紅紅的,是笑出來的淚光。
段妄看著那白淨的臉,泛紅的眼,一時恨的牙癢,竟又親了上去。
司徒岸的嘴唇已經被剛才的他咬破了。
此刻再親,難免刺痛。
段妄的手扣在司徒岸的後腦勺上,幾乎是強迫他抬頭接納自己。
人有時候,真是非常矛盾的產物。
司徒岸發誓,這一刻的他是真的很想推開段妄,也是真的很想抱住段妄。
他腦子亂的,渾身發燙,又近乎本能的張開了嘴,接受男人的掠奪,哪怕疼痛難免,也完全不去理會。
這是他的男人啊,憑什麼他們不能親吻。
分開快三年,他被他傷的那樣深,卻仍渴求著他。
從前他矯情,總是不停試探青年的愛意。
卻不想一彆三年,這份被反複試探的愛意,仍留存的這樣熾熱,完整。
“小妄,”司徒岸喘息著,在糾纏的間隙裡,用最後一絲理智推搡段妄:“不要,不要這樣,我們……”
“我們?”段妄用自己的額頭抵住司徒岸的額頭:“還有我們嗎?”
司徒岸垂著眸子,在最不該慌亂的年紀,慌亂的像個孩子。
“冇有了,所以,”他艱難的吞咽著口水:“我們不能這樣,我們已經不是,可以接吻關係了。”
小二樓真是熱,汗流浹背的兩個人,相擁著抵在牆麵上,彼此的體溫無限上漲,每喘一口氣都發燙。
“是嗎?”
段妄心裡最後一股溫熱的血液,在這句話後冷卻了。
他勾起嘴角,垂眸看這個殘忍,冷酷,又漂亮的獨裁者,又抬手,輕撫那流血的下唇。
“事到如今,還是叔叔一個人說了算。”
“我,”司徒岸難堪地:“你有男朋友!你今天這樣!我告訴給他知道了!你怎麼跟人家交代?”
“不用交代,讓他一人坐船離開就好了。”段妄聲沙:“讓他一個人,帶著我們養的小狗,離開我們的家,他不敢糾纏的,他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學生,拿什麼糾纏我呢?”
肉體上的咬噬,還隻是痛而已,靈魂上的鞭笞,可就不止於此了。
司徒岸的心隨著段妄的話,一點點被揉皺,捏碎,原以為結痂了的傷口,又被擠壓出新的疼痛。
“對不起。”他低著頭:“對不起。”
“不用道歉,”段妄用力將司徒岸的腦袋按進懷裡,目光近乎偏執:“道歉冇有用,成年人,就是要為自己做的每一個決定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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