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人心
第166章人心(第2/5頁)
隱作痛,一時有些黯然。
曾幾何時,他也如此執長子師之手浮舟渡河,到洛陽觀遊。
杜恕聽到司馬懿發問,遂將目光從麟趾塬抽回,看向司馬懿:
“驃騎將軍,恕心知天子之意,但先父離開河東已十有餘載,恕亦不曾與河東吏民相接,先父遺澤餘蔭恐不能為恕所用。
“臨戰換將,兵家所忌。
“太守乃一郡郡將,道理是一樣的。
“恕在河東既無恩威,河東吏民不能為恕所用,如今距大河冬封不過五月,蜀寇屆時若寇略河東,恕恐怕難以為驃騎將軍足食安民。
“程府君在郡二載,恩威既樹,不如讓程府君繼續擔任河東太守,而恕在弘農亦為守三載,同樣可為驃騎將軍之後。”
杜恕考慮的事情比較實際,他在弘農三年,好不容易跟弘農豪強大宗搞好了關係,現在突然調至河東,不論對河東還是對弘農,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關中一戰,弘農與河東都派發了許多糧草與徭役,結果役夫全部被蜀國俘虜,此時正是安撫地方之際,他還冇著手安撫便被調走,弘農百姓怎麼看他?
河東同理。
作為天子心腹的太守程喜拍拍屁股走了,爛攤子丟給他,他如何平息河東百姓的怨憤?
河東百姓又真會因他是杜畿之子而高看他兩眼?
一個波浪打來,舟船瞬間搖搖晃晃,司馬懿放低了身子,兩手緊緊抓住船弦,待船體徹底穩定後才又站直身子,道:
“務伯,過去幾年,關西無戰事,朝廷不重視河東、關中諸地民生。
“可如今河東成為前線,再不尋人彌合朝廷與河東地方之隙,河東百姓之心在蜀還是在魏,著實難知了。
“陛下既然以你守河東,自然有陛下的考量,河東百姓大概還是念著戴侯恩德的。”
杜恕微微一滯,冇想到這位驃騎將軍會把話講得這麼明白。
事實上,河東與大魏從來不是一條心,在他父親杜畿到河東前,整個河東都以太守王邑為核心,堅決擁護漢朝廷,抵製『奉天子以討不臣』的大魏太祖。
最後,奉天子討不臣的太祖強征王邑往許都治罪,奪兵符印綬,又派他父親杜畿持印綬單騎上任,他父親上任後,還因河東人的暴力抵製,幾次險死還生。
直到在河東連續治郡十六載,才慢慢扭轉了這種局麵,使得河東人心漸漸歸魏。
一般而言,一任太守為政一方至多不過兩任,時年不過六載,他父親能當河東太守十六載,隻能是因為朝廷擔憂除他父親杜畿以外,其他人恐怕難服河東百姓之心。
到趙儼、程喜執政河東,夏侯楙鎮守關中,整個關西成為了大魏的邊鄙之地,河東人感覺到大魏在慢慢拋棄他們,遂漸與大魏生隙。
此刻劉漢重返關中,還於舊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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