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與子同袍
第67章與子同袍(第5/6頁)
禪聽著其人口中不知是真是假的打賭,再次低頭看了眼他胸膛腰腹上幾個駭人的紅綠窟窿,一時隻覺得其人怕不是回光返照,便寬慰道:
“好了,卿莫再大聲說話了,好好養傷,有這份膽魄血勇,隻須好好活著,何止區區一司馬,便是校尉必也當得!”
聞得天子此言,那長相有些粗獷的漢子再次用力吸了好大幾口氣,最後忽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陛下…俺…俺大字不識兩個。
“名字都隻會寫個劉,如何能當校尉?當個司馬…怕也怪難。”
劉禪趕忙道:
“不識字算不得什麼大事,卿隻消好好活著,憑今日戰功,多少能當個都伯或軍侯。
“朕再給你撥個文吏,專門替你看文書,他若敢欺你,朕便罰他,日後如何當不得校尉?何況司馬?”
“當…當真?”那劉桃神色忽然一喜,竟想從榻上坐起來,其後似是因傷口撕開,整個人齜牙咧嘴痛叫起來。
十幾個呼吸功夫,待其人神色終於稍緩,劉禪才想到了什麼,道:
“卿可知前幾日與魏文長魏將軍在隴右大破魏寇、斬獲甲首三千的王平王子均?”
其人想了想,而後搖頭表示不知。
劉禪寬慰解釋:
“他原是宕渠賨人,如今便是校尉。
“與你一般無二也是大字不識,靠軍吏給他念文書處理軍務。
“依他近日表現與功勞,朕覺得過不多久他就能升為中郎將。
“所以說,你隻要活著給朕多殺幾個魏逆,何須憂慮因不識字而當不了司馬校尉?”
帳中一眾傷卒皆是聽得愣住。
“陛下…俺們也不識字,往後也有機會當司馬,當校尉?”一個長相頗為機靈的傷兵大膽問道。
劉禪看向那一臉認真的傷卒,片刻後從劉桃矮榻邊站起身來,再次環顧帳中傷卒一圈,道:
“軍中何曾要求司馬校尉必須識字?
“今日帳中皆是有功之士,敢死之士,隻須好好立功殺賊,如何冇有機會當上司馬校尉?
“真到需要處理文書那日,儘管給上司提,朕定會撥來文吏。”
這便是信息差了,大部分小卒既不知要怎麼當上軍官,也壓根冇奢想過要當什麼軍官。
畢竟本就是一兩年的兵役,想著打完就回家繼續種田了。
可今日不一樣了!
他們為陛下立了功,為陛下負了傷,竟還有幸見到了陛下!
此時更是聽見,陛下向一個跟他們一樣大字不識的漢子許諾什麼隻要殺敵立功就能當司馬校尉!
誰還能忍得住不多想一想?!
劉禪看著眾人神情,忽然想到了:
“日後朕會安排些文吏,教軍中有功之士讀書識字。
“隻要敢打敢拚又願意學,就總有出頭的一日。”
“謝陛下隆恩!”那長相機靈的傷卒頓時帶頭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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