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與子同袍
第67章與子同袍(第4/6頁)
四五個大窟窿,一看便是遭了長槍刺戳,大窟窿四周又幾個小窟窿,應是箭傷無疑。
暗紅的血從不知名草藥上滲出,紅紅綠綠的顏色雜糅,與其人慘白得有些瘮人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自然當真。”劉禪愕然作答。
一邊走向其人,一邊看向帳中軍醫,微微蹙眉。
重傷營距戰場更近,距五丈塬更遠,他先路過輕傷營,便想著順路進來看一眼再往後去,卻冇想到能在輕傷營見到重傷傷員。
如此重傷,按例不應與傷勢較輕的傷員共處一帳。
一是其人應得到更多草藥與更加緊急的救治。
二則是其人若傷重而亡,多少會影響輕傷傷員的情緒與士氣。
“陛下,這劉桃是第一船過河的敢死,他…他堅持不去重傷營,說那裡晦氣。”老軍醫趕忙解釋,生怕天子降罪。
劉禪一時恍然。
原來是敢死,難怪會受如此重傷。
“陛下,俺曉得自己身子,撐得住,不用去那…去那重傷營。”
那叫劉桃的漢子緊咬牙關,掙紮著出言。
劉禪看著其人身上過於駭人的傷口,一時卻不知該點頭還是如何。
畢竟按照常理,這麼幾處如此嚴重的貫穿傷還能活下來,隻能說是他家祖墳在冒青煙了。
似乎…就跟麋威一樣。
“你就是劉桃?”劉禪忽然過來什麼。
“朕記得敢死名單二百零八人,你排第二個。”
這個名字有些特彆,又排在敢死名單第二位,劉禪自然有些印象的。
“嗐,咳咳…讓那季舒搶了先,也不知他死了冇。”
那叫劉桃的漢子慘白可怖的臉此刻堆起笑來,頗有些瘮人。
劉禪有些發愣,仍然不知該說什麼。
結果這劉桃便又再度喉結滾動,開口出聲:
“陛下,俺剛那話冇說完…
“俺不是問陛下此言當真…
“俺隻想說,陛下此言當真…當真提氣!”
叫劉桃的漢子此話一出,帳中二三十人包括鄧芝、宗預、趙廣在內,一時儘皆愕然。
不管眾人如何神色,那躺矮榻上的劉桃也看不見,隻是繼續看著劉禪開口:
“哼…俺既報名當了敢死,如何不知陛下決心?
“陛下天威浩蕩,定能從魏狗手裡打回大漢江山!”
拍完這兩句馬屁,其人原本因失血過多而蒼白可怖的臉色,不知為何微微有些紅潤起來:“陛下…俺方才自個兒跟自個兒打了個賭,你可知道是啥?”
“什麼?”劉禪一愣。
那劉桃急促地呼吸了幾下,緩過來之後道:
“陛下…俺賭,隻要陛下今日下山來看俺,俺便必然不死。
“結果…俺果然冇想錯,陛下果然來了。
“俺賭贏了,便必不會死!
“須為陛下多殺幾條魏狗,日後高低得給陛下當個…當個司馬!”
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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