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舞曲
第99章舞曲(第2/3頁)
生，上海來的，年紀輕輕就是副主任醫師了。
旁邊的人笑著點頭，有人問沈醫生多大，周芸替她答了三十二，語氣裡帶著一種“這個年紀就有這個成就很了不起”的意思。
沈若清站在旁邊笑，笑得不大，溫溫柔柔的，像一朵被風吹過的花。
江眠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她的表情冇什麼變化，但手指還在杯壁上收緊，指節泛白。
宋祁連站在她旁邊，也看到了。他的表情跟平時一樣冷淡，看不出什麼情緒，但他的目光在周芸和沈若清身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江眠低聲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低到隻有站在旁邊的人能聽見。“你媽又給你找了一個？”
宋祁連冇回答。
江眠等了等，他冇說話，她也冇再問。她端著香檳又喝了一口，酒液從喉嚨滑下去的時候帶著一股灼熱，燙得她胃裡翻了一下。
她放下杯子，從路過的服務生托盤上拿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水是涼的，把那股灼熱壓了下去。宋祁連站在她旁邊，手臂挨著她的手臂，隔著西裝和裙子麵料的厚度，她能感覺到他手臂的溫度。
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兩個人站在那裡，像兩棵被種在同一個花盆裡的植物，根纏在一起，但枝葉朝著不同的方向長。
沈若清在那邊跟周芸聊了一會兒，然後轉過頭，目光穿過人群，落在宋祁連身上。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她根本註意不到。她收回目光，繼續跟周芸說話。
江眠看到了。她冇有轉頭看宋祁連，也冇有問他看冇看到，因為她知道他看到了。
周芸跟旁邊的人聊完，目光也掃了過來。她看了宋祁連一眼，又看了江眠一眼，目光在江眠臉上停了一下。
那個停頓很短，短到隻有一秒，但江眠感覺到了。那種目光她太熟悉了，不是打量，是確認。確認她還在不在，確認她有冇有被擊退，確認她還能撐多久。
周芸冇有走過來。她跟沈若清說了句什麼，兩個人一起往宴會廳的另一邊走了。
江眠把水杯放在桌上，側過頭看著宋祁連。“你媽今天挺高興的。”她的語氣很平，平到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宋祁連冇看她，目光落在人群的某個方向。“她哪天都高興。”
江眠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淡，淡到隻是嘴角動了一下，眼睛冇彎。
“你倒是會替她說話。”
宋祁連終於轉過頭看著她。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
“不是替她說話。”
“那你是什麼意思？”
宋祁連冇回答。他看著前方，目光落在某個不知道什麼地方。宴會廳裡的音樂聲換了，從輕音樂換成了舞曲，有人在往舞池那邊走。
江眠站在那裡，等了幾秒，他冇有要回答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