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秦錚的福氣?
第二十一章秦錚的福氣?(第3/3頁)
效仿的便是素來文靜典雅的崔宜寧的“顰”。
“……”
人有的時候,真的不能共情過去的自己。
一沾上蕭玉笙,她就跟腦子被狗吃了一樣,一整個失心瘋。
可好端端偏說什麼“學人”的話,挑釁意味算是十分明顯。
基本上這種時候,許書漾就該惡語相向。
都是金尊玉貴的姑娘,誰忍得了誰。
誰知許書漾卻像冇事人一樣,從容鎮定坐了下來,倒將挑釁的人晾在一旁。那人頓時有些下來不來臺。
崔宜寧看她一眼,問道:
“聽聞你要參加今秋的擊鞠賽,可是真的?彆又從馬上摔下來。”
何為死對頭?
便是專挑人的痛處踩。
許書漾為蕭玉笙做過不少蠢事。
練習騎馬絕對算其中一項。
再也不會有她這麼傻的姑娘了。
陛下熱衷擊鞠,每年秋獮都會組織馬球賽。
當年卻有不同。
是三皇子譽王提議,由皇子公主們分彆帶隊,組成皇家球隊,隊員包含京中世家高門。
蕭玉笙便在其中。
許書漾學不來騎馬,冇資格參加,便跟著府裡的繡娘學了好久,親手給他做了一副護臂。
擊鞠隊員的帳子離主帳最近。
守衛森嚴。
她自己請不來蕭玉笙,隻好等在外頭,想私下親手將護臂交給他。可不知蕭玉笙是否故意躲她,她總是遇不到。
許書漾喂了幾日蚊蟲,還被人調侃是望夫石。
取笑她的人正是蕭玉笙的朋友,常跟他一起出入。
很明顯蕭玉笙是知道她在等他的,他隻是不願意現身,晾著她,看她被人取笑。
許書漾一個人躲在帳子裡,難過了好幾日。
她能有多堅強?
大小姐的驕傲任性,不過是女孩子軟弱內心的偽裝。
就算她還喜歡蕭玉笙,也隻想快快結束秋獮回家。
直到“帳殿夜警事件”——
陛下感覺到有人在帳篷外偷偷窺視他,並一口咬定是太子所為。
太子殿下自此失勢。
許書漾之所以這樣執著想要參與擊鞠,便是因為那年擊鞠隊員的帳篷距離主帳的直線距離最近。
便於觀察。
若太子殿下真的窺探帝蹤,她也好及時提醒,避開禍端。
這法子是笨。
效率又差,中間還可能有各種變故。
卻是現階段許書漾絞儘腦汁想出來唯一方法。
她一定要進擊鞠隊!
不過落在旁人眼裡,就變成她為了蕭玉笙,命都不要了。
崔宜寧問這話,也是存了幾分看笑話的心。
隻是許書漾重活一世,哪裡還能跟小丫頭計較,是以既不窘迫,也未著惱,隻含笑回視,淡淡道:
“對,我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