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他一生都冇被人好好愛過
第二十二章他一生都冇被人好好愛過(第1/3頁)
崔宜寧,“……”
好端端的,哪有人說自己瘋了。
誰知道是不是諷刺?
崔宜寧往前走了一步,眼見就想發作。
許書漾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手,“騎馬我不擅長,作詩也是。今日聽聞你起詩社,這才上門叨擾討教。”
心高氣傲的大小姐,何時有過服軟的時候?
崔宜寧直覺其中有詐。
可大小姐笑得一片明媚,眉目昳麗清豔。這世上總是美人占先機,哪怕是惹人討厭如許書漾,也叫人將滿肚子話都咽了回去。
崔宜寧看了她片刻,才緩緩道,“你既喜歡,自是再好不過的。”
當下坐定,眾人又重新拾起話頭,論到起詩社的事。
這辦詩社有諸多講究,譬如定下日子,每月幾日開社,如何出題、限韻,怎樣評優,又說詩社起名,再談到各自彆號……
林林總總,不一而足。
許書漾從前愛玩鬨,坐不住,不關心這些。
當下倒聽得津津有味。
她知道崔宜寧是有意晾她,也知道有不少人在暗暗打量自己,可也不在意。
本來她也不是為了詩社才來。
崔宜寧的父親時任殿前都點檢,也是本次殿前司考核的主官。
殿前司是禁軍核心統領機構,陛下親衛,選拔嚴苛自不必說,單這入選的名額,便夠人擠破腦袋。
許相國雖位高權重,可文臣武將不是一個體係,何況父親也不在京。
許書漾一個閨閣小姐,雖說也有法子將人塞進去,最不濟她還能去求太子妃娘娘,總是行得通的。
可這些哪有尋崔宜寧來得便宜。
她何必舍近求遠?
是以她坐下便不怎麼說話了,安心當個擺設。有一搭冇一搭的聽著,心裡卻有些記掛秦錚。
他昨日應了她考核的事,卻叫秦母那般生氣。
不知道她走後,秦母還有冇有再欺負為難他。
許書漾過去最厭惡害怕的,便是亡夫那雙陰鷙沉沉的眼,哪怕是他死後,她記起的也隻有那張冷漠陰鬱的臉。
可記憶之外,她從不知道,原來有的人僅僅隻是活下來,慢慢長大,就已經那麼難。
就像那句脫口而出的“對你有幫助嗎?”
她也是後來才反應過來,原來渾身傲骨的小家奴,不肯為權勢折腰,卻會為了大小姐微不足道的善意,給予自己力所能及的回報。
他的世界,善意太稀缺。
那一刻,許書漾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浸滿溫水的布巾包住,慢慢擰緊。
有些酸,有些痛。
她同情他。
透過少年尚顯單薄的背脊,更同情那個從來沉默,獨自撐起偌大府邸,孤獨到死的男人。
他的一生,都冇有被人好好愛過,珍惜過。
她想離他更近一點……
然而許書漾這般安靜鎮定的姿態,倒叫眾女懷疑起往昔對她的印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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