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將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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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你儘早站穩腳,我趕緊卸下這擔子,回京交差。”
“那就辛苦翟管事了,我去拿賬冊。”
“有勞。”
劉寅去了內室,冇一會兒抱著一隻木匣出來,放到翟管事麵前:
“都在這兒裡。”
翟管事打開木匣,取出賬冊,疑惑道:“怎麽這麽少......”
油燈乍滅。
劉寅一把捂住翟管事的嘴,匕首猛捅左胸!
燈滅的同時,院外一個小奴打翻了泔水桶,餿水濺到了四個佩刀男子的衣褲。在他們咒罵低頭的瞬間,院內正在搬家具的苦力們突然健步如飛,從四人背後一擁而上,匕首亂捅!
屋外一片猩紅溫熱,地麵黏膩成泥。
屋內翟管事的口鼻被一隻蒼白的手掌死死封住,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悶哼聲,鮮血順著匕首刃汩汩湧出,很快打濕了他胸前的衣襟。
劉寅額頭浸汗,一下一下地用力捅著,同時在翟管事耳邊說道:
“給,王爺,托夢,我劉寅的命,不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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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西晉時沿前例,詔令起草後便下尚書,至東晉時改為先由門下省審署。其實一般史料文獻很少保存詔文的完整格式(包括正文內容也常有縮略)《文館詞林》裡的稍稍完整一些,而《文館詞林》中的所有南朝詔書都是以“門下”為題頭的,而非兩漢時期的“製詔”。《隋書·百官誌》載陳朝發詔程序:“作詔章草奏聞,敕可,黃紙寫出門下。門下答詔,請付外施行。”所以詔書開頭是門下。
當然,還有一種“中詔”的形式,是不經門下省的,以後會寫到。
ps受近代西洋文學觀的影響,談到文學首先想到詩歌丶戲劇丶小說,似乎它們比其他門類更像“文學”(其實是更像近代英語世界中的literature)。這種視角延伸至關於詔令文體的文學研究中,導致兩個問題。一是忽視詔令的文學性,造成嚴重的刻板印象,比如.....算了,例子太多又得罪人,不舉了。
二是對詔令的研究限於什麽比喻,什麽壯闊,什麽雄奇這種印象式的把握,停留在表麵風格的層麵,缺少問題意識與方法自覺,這就讓研究淪為閱讀欣賞類的“浮詞”或者如教科書般“有結論丶無思考”的文字。
其實重回六朝的曆史語境中,詔令乃當之無愧的第一流文字。草詔者亦必臻一時之選,以第一流之文人作第一流之文字,豈非文學之盛事?(王融現在是中書侍郎,也是負責草詔的臣子之一)故中古文學極重之,《文心雕龍》丶《文選》皆辟其門,《顏氏家訓》“文章篇”丶《文筆式》亦列其目。餘嘉錫考《隋書經籍誌》晉朝之詔令所著錄凡十七部,三百六十六卷,“較唐大詔令多至三倍”,詔令於當時亦入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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