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送你們回去
第470章送你們回去(第1/3頁)
說到這裡，韓烈目光中迸出了一道精光。
“這樣一來，王庭對南線的控製反而被削弱了。北涼人自己互相牽製，我們就能騰出手來做彆的事——練兵、屯糧、修城牆。”
淩風點了點頭：“叱羅伏鷹就算知道我們是在利用他，也隻能接受，他彆無選擇。”
韓烈點了點頭，把桌上的油燈蓋滅了。
威北關一處不起眼的小院裡，木門緊閉。
淩風推開那扇木門時，院子裡正曬著太陽。
王妃坐在門檻上，手裡縫著一件小孩子的皮襖——那是叱羅蒙力去年冬天穿舊的，袖口磨破了，她用羊皮線一針一針地補。
她的針腳很密，補丁縫得平平整整，看不出是舊衣裳。
叱羅蒙力蹲在院子裡玩石子，把幾顆從城牆根下撿來的鵝卵石排成一排，排得整整齊齊。
數月的光景，這個八歲的孩子已經能說幾句簡單的炎語了。
他在威北關的生活談不上優渥，但也算不上苦。
淩風每隔十天半月來看他一次，來時有時候帶一包飴糖，有時候帶一本舊書，有時候什麼也不帶，隻是坐在門檻上問他幾句話。
問的無非是讀了什麼書、寫了幾個字、騎了幾圈馬。
叱羅蒙力每次都回答得很認真，站起來恭恭敬敬地答。
“淩帥。”
叱羅蒙力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抱拳行禮。
這個動作是他從帥府親兵那裡學來的，做得很標準——左手抱右手，拳心向內，彎腰的弧度剛剛好。
淩風看著他的抱拳姿勢，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一個南院王二王子，自動順位的南院王王儲，在威北關待了數月，學會的第一句炎語是“淩帥”，學會的第一個動作是抱拳。
他不知道叱羅伏鷹看到這一幕會是什麼表情。
“進去說話。”
淩風朝王妃點了點頭。
三個人在小屋裡坐下。
王妃放下手裡的針線活，坐在叱羅蒙力旁邊，脊背挺得很直。
她看著淩風，目光裡有一種平靜的審視。
“夫人，你們在威北關住了挺久了吧。”
淩風開口，冇有繞彎子，“我這次來，是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們。叱羅伏鷹的南院王頭銜雖然還在，但實權大不如前。”
王妃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但臉上冇有表情。
叱羅蒙力抬起頭看著母親，又看了看淩風，嘴唇動了動，冇有說話。
“我決定送你們回去。”
淩風說。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王妃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她不是在欣喜，是在判斷——判斷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她在草原上活了大半輩子，知道這個世界上冇有白送的東西。
任何事情都有代價，關鍵是你付不付得起。
“將軍有什麼條件？”
她問。
“冇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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