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炎人使者
第469章炎人使者(第1/3頁)
老牌南院王和新興鎮南王,誰更得可汗信任?誰的勢頭更猛?跟著誰更有前途?
那些牆頭草一樣的部落首領們,眼睛比草原上的狼還尖,鼻子比鷹還靈。
他們聞得到風往哪邊吹。
叱羅伏鷹忽然覺得很可笑。
可笑的是,打了這麼多年仗,死了這麼多人,到頭來他最大的敵人不是南邊的炎人,而是北邊的自己人。
呼延烈用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那把刀不叫拓跋淵,叫製衡。
他叱羅伏鷹在南邊打了敗仗,威信受損,可汗不好明著削他的權,就封一個鎮南王出來,用新貴壓舊部。
他要是忍了,南院王庭從此就矮鎮南王府一頭,他的部眾遲早會被一點點蠶食乾淨。
他要是不忍——不忍又能怎樣?
“王爺。”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赫連鐵樹從廢墟坡下走上來,走到叱羅伏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單膝跪地,頭低得很深,聲音壓得很低。
“稟王爺,有炎人使者求見。”
叱羅伏鷹的手指在腰間的刀鞘上上頓了一下。
他側過頭,用眼角餘光看著跪在地上的赫連鐵樹,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炎人使者?來乾什麼?”
赫連鐵樹的頭更低了一些:“說是奉威北關副帥淩風之命,來與王爺商議一件事。具體什麼事,他不肯說,隻說見了王爺才開口。”
叱羅伏鷹沉默了。
威北關副帥。
淩風。
就是這個名字,讓他在草原上丟了半輩子的臉。
他的王儲死在淩風手裡,他的王妃被淩風擄走,他的老窩被淩風端了。
現在這個淩風派使者來見他——不是來下戰書,是來商議。
商議什麼?有什麼好商議的?
他轉過身,手從石獅子上放下來,袍角在風中獵獵作響。
“帶他上來。”
時間倒回三天前。
景承二十二年,三月初一,威北關,情報司。
韓烈的值房在情報司最深處,窗子很小,油燈的光隻能照亮桌案周圍一圈。
他坐在案後,麵前攤著一份剛從草原上傳回來的密報。
密報是三天前到的,他在王庭的暗哨用信鴿傳回來,紙卷隻有小指粗細,密密麻麻寫了幾十個字。
他已經看了不下十遍,每看一遍,眉頭就皺得更緊一些。
淩風進去的時候,韓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什麼也冇說,隻是把密報推過去。
淩風接過密報,湊到油燈下展開。
紙上的字跡潦草,是情報司暗哨特有的密寫字體,但內容很清楚——呼延烈封拓跋淵為鎮南王,食邑五千戶,節製青崖關至威北關一線所有北涼駐軍。
蘇赫升任東路軍統帥,駐守寧遠至青崖關一線,
最後一行字寫得格外用力:“叱羅伏鷹,日漸失勢。”
淩風把密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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