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釀酒之念
第183章釀酒之念(第1/3頁)
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
“讓我想想。”
蘇清雪點點頭，不再說話。
她就那樣靜靜坐在他身邊，等著他想。
午後的風穿過院子，帶著月季的香氣。
淩風的思緒，飛速轉動著。
蜂窩煤的瓶頸，是季節性的。
取暖的需求，隻在冬天。過了冬天，生意自然就淡了。
要想突破這個瓶頸，要麼開發新的用途，讓蜂窩煤在夏天也有人買；要麼開辟新的生意，和蜂窩煤錯開季節。
前一條路，難。
蜂窩煤的優勢是耐燒、便宜。可夏天不需要取暖，再耐燒也冇用。夥房大灶那條路，又競爭不過便宜的柴火。
後一條路——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軍醫營。
前幾日他去軍醫營巡視，張濟仁拉著他訴苦。
“淩千戶，您可算來了！老夫正有事要找您！”
淩風問他何事。
張濟仁指著那些傷兵的傷口。
“您看這傷口，這幾日又化膿了好幾個。老夫用烈酒擦洗，可那酒太淡，擦洗幾遍，膿還是止不住。”
“昨兒有個傷兵的腿，擦了三遍還是爛乎乎的，老夫下不去手，那娃子自己咬著牙說‘張爺您儘管擦，死了不怪您’——老夫聽著，心裡跟刀絞似的。有些傷兵的傷口越來越爛，老夫看著心裡難受啊。”
淩風當時細問了情況。
原來，軍醫營一直在用關城酒坊買的酒擦洗傷口。可那些酒，酒勁不夠，擦在傷口上，跟用水洗差不太多。
張濟仁歎著氣。
“老夫年輕時在太醫院，聽老禦醫說過，酒越烈，去腐生肌越有奇效。可惜咱們這兒的酒，最烈的也不過二十來度，擦在傷口上，那些爛肉跟本洗不淨。”
他頓了頓。
“淩千戶，您說，能不能有更烈的酒？要是能有那樣的酒，不知能多活多少條人命。”
淩風當時冇說什麼，但把這事記在了心裡。
此刻想起來，他腦中忽然亮了一下。
烈酒。
軍醫營需要烈酒擦洗傷口。
可這年頭，哪來的烈酒？
他想起前世的知識——蒸餾。
現在的酒，多是發酵酒，度數天然就低。
要想提高度數，就得蒸餾。
二次蒸餾，甚至三次蒸餾，能把酒勁提到五六十度，甚至更高，酒精，理論上也不是問題！
那樣的酒，點得著火。
那樣的酒，擦在傷口上，比現在的酒強十倍。
他忽然開口。
“清雪。”
蘇清雪抬頭。
“嗯？”
淩風看著她。
“還真有。”
蘇清雪眼睛一亮。
“什麼？”
淩風一字一句。
“釀酒。”
蘇清雪愣住了。
“釀酒？”
淩風點頭。
“對。釀酒。”
蘇清雪眨了眨眼。
“夫君，咱們是賣煤的，不是開酒坊的。這隔行如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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