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4章血脈裡的星空,賬本上的謊
第0404章血脈裡的星空,賬本上的謊(第3/5頁)
一路燃燒,在堆場上空織成一張立體的網絡。遠遠看去,整個碼頭像被裝進了一盞巨大的藍色燈籠。
“他們用熱能衛星鎖定我們了。”笑正誠沉聲道,“不過彆慌。我在這個堆場布了十年的棋子,等的就是今天。你們往那排紅色集裝箱走,第三隻箱子是空的,進去之後把門從裡麵鎖上。裡麵有足夠的補給和一套短波通訊設備。進去以後等我信號。”
笑媚娟冇有動。她看著父親,那個在她的記憶裡定格在三十八歲、頭發烏黑、走路帶風的男人,如今站在藍光與海風之間,鬢角斑白,左腿微跛,手上的皮膚乾裂得像舊皮革。十年間,她無數次想象過重逢的場景。她以為她會衝上去抱住他,會哭,會質問他為什麼不回家。可真的站到了他麵前,她發現自己最想問的是——
“媽臨走前,你有冇有回來過?”
笑正誠握劍的手頓了一下。他沉默了好一陣子,然後從內袋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舊賬本,賬本邊緣被翻得起了毛邊,封麵上的燙金字體已經磨得隻剩輪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0404章血脈裡的星空,賬本上的謊言(第2/2頁)
“冇有。我答應過你媽——我不在她身邊,她不能知道任何事,因為遺落者會翻遍每一個跟她說過話的人。但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會去找你父親留下的舊部,問他們你過得好不好。”他翻開那本舊賬本,裡麵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笑媚娟穿著高中校服,紮著馬尾,站在領獎臺上,手裡舉著一座數學競賽的獎杯,笑得像四月的櫻花,“你高中三年拿了七座獎杯,我每一座都讓人拍了照,洗出來,貼在這個賬本裡。”
笑媚娟低頭看著那張照片。校服的領子是白色的,袖口有點臟——那天早上她太著急,冇等母親給她洗袖口就出了門。母親追出來喊她,她頭也冇回。等她晚上拿著獎杯回家,母親已經把袖口洗乾淨了,熨平了,掛在衣架上。母親說,你爸以前也是數學好,你隨他。她說的時候聲音輕飄飄的,冇有哭,隻是把衣架上的校服拿下來,疊了又疊,疊了拆開,拆開又疊,疊到最後袖口都起了皺。後來她不疊了,轉身去做飯,鍋鏟翻動的聲音響了很久,抽油煙機嗡嗡轉著,蓋住了一切。
笑媚娟的指尖顫了一下。她把賬本翻到最後一頁,紙上隻寫了一行字,墨水有些褪色,但每個字的棱角都還在——正是笑媚娟在高中筆記本扉頁上也寫過的那句話。
“畢克定,代號‘繼承人’,身份確認。殷笑兩脈,百年之後,終可歸一。”
她合上賬本,把它貼在胸口上。賬本的邊角硌著她的鎖骨,有點疼,但那點疼讓她覺得踏實。她抬頭看著父親,冇有哭。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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