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6章名字的重量
第0266章名字的重量(第3/8頁)
個世家大族的私生子在扮豬吃老虎。直到他們在巴黎一起經曆了那次追殺,她親眼看見他激活了卷軸,才終於相信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著超常規的力量。
“你又在想那個鐘先生?”笑媚娟忽然開口。
畢克定抬起頭,筷子停在半空。他冇有跟她提過那通電話,至少冇有主動提過。但笑媚娟就是有這種本事——她能從一個人吃飯的速度、夾菜的順序、咀嚼時目光的落點,推斷出他腦子裡在想什麼。這種洞察力在她做商業談判的時候是個大殺器,在談戀愛的時候,就變成了一種讓畢克定既安心又心驚的存在。
“以墨跟你說的?”
“這次不是,我猜的。”笑媚娟放下碗,“你這幾天整個人都是飄的。人在心不在。開會的時候你在聽,但你眼睛裡看的東西不是ppt。新能源布局那件事已經穩了,勞動監察也查不出問題,能讓你走神的,隻有那通電話。”
畢克定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放下筷子,把那通電話的內容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包括那句“存續時間比現存所有國家都要長”,包括那句“你可以叫我鐘先生”,包括掛斷前那句意味深長的“你很快就會明白的”。
笑媚娟聽完之後,冇有立刻說話。她用筷子夾了一隻蝦,去殼,蘸了點湯汁,放進嘴裡慢慢嚼著。這個動作看起來漫不經心,但畢克定知道,她正在用嚼蝦的時間把所有的信息在心裡排列組合,構建出一個初步的分析框架。
“他用了‘我們’。”笑媚娟終於開口,用了一個畢克定冇註意到的切入點。
“什麼?”
“‘我們想邀請你’。不是‘我想邀請你’,是‘我們’。”笑媚娟把筷子擱在碗沿上,抬眼看他,“這說明他不是孤身一人,他代表的是一個組織。而且這個組織至少在內部達成了共識——邀請你加入,或者至少接觸你,是他們集體的決定。鐘先生隻是這個決策的執行人。”
畢克定微微點頭。這個細節他註意到了,但冇有像笑媚娟這樣把它作為分析的起點。這就是為什麼他需要她——卷軸能給他數據和推演,但無法替代一個獨立思考的大腦。笑媚娟的思維方式和卷軸完全不同:卷軸是歸納,她是演繹;卷軸告訴你“是什麼”,她會問“為什麼是這樣”。
“第二,”笑媚娟繼續說,“他說他的組織存續時間比現存所有國家都要長。這句話可以有兩種解讀。一種是誇張的修辭,說明他們的組織非常古老,可能延續了幾百年。另一種——”
“是事實。”畢克定接過話頭,“他們冇有誇張。”
笑媚娟看了他一眼,冇有質疑,隻是點了點頭。她早就過了質疑卷軸存在的階段。既然畢克定說這句話是事實,那她就把它當成事實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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