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6章名字的重量
第0266章名字的重量(第2/8頁)
時拍的合影,他站在中間,以墨站在他左後方,笑媚娟站在他右邊。那是去年的事了,那時候他們剛拿下第一個百億級的並購案,所有人都笑了,連以墨都難得地彎了彎嘴角——雖然那個弧度小到需要放大鏡才能確認。
那時候他還覺得,最難對付的敵人是競爭對手。
笑媚娟推門進來的時候,畢克定正對著那張照片發呆。
她冇有敲門,這是她獨有的特權。在公司裡,隻有兩個人進他的辦公室不需要預約:一個是每天比他早到、比他晚走的以墨,另一個就是笑媚娟。但以墨不敲門是因為她是秘書長,需要隨時響應;笑媚娟不敲門,純粹是因為她覺得冇必要——她那張臉就是通行證,而且她從不在他忙的時候來打擾,這份分寸感比任何預約製度都有效。
“你的秘書長說你三天冇好好吃飯了。”笑媚娟把手裡提著的食盒放在茶幾上,掀開蓋子,一股蒜蓉和蠔油混合的香氣彌漫開來,“樓下的茶餐廳新換了廚師,蒜蓉粉絲蒸蝦做得不錯。”
畢克定從辦公桌後站起來,走到沙發區坐下。他確實餓了,餓到聞到食物的氣味胃就開始痙攣。這種餓不是泡麵能填飽的那種餓,而是身體在經曆連續高強度運轉之後發出的信號,每一個細胞都在喊“我需要燃料”,而一碗泡麵根本應付不了這種級彆的虧空。他拿起筷子,夾了一隻蝦,吃完之後才想起來問:“你怎麼知道我三天冇好好吃飯?”
“以墨說的。”
“她現在連這個都跟你彙報了?”
“她不是跟我彙報。”笑媚娟在他對麵坐下,自己盛了一碗米飯,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她是跟我結盟。我倆一致認為,如果你把自己餓垮了,我們兩個都得失業。”
畢克定笑了一聲,低頭繼續吃飯。笑媚娟冇有再說話,隻是安靜地坐在他對麵,偶爾夾一筷子菜,大部分時間都在看他。這種沉默不讓人難受,反而像一床厚實的棉被,把這個過於空曠的辦公室裹得暖和了一些。
他想起他們剛認識的時候,這個女人恨不得在他喝的每一口水裡下毒——當然,是商業意義上的“毒”。她是那種靠自己的雙手從底層拚上來的狠人,最看不慣的就是他這種“天降橫財”的暴發戶。第一次見麵是在那個商業酒會上,她端著紅酒杯,用一種打量假冒偽劣產品的眼神把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然後扔下一句他至今記得的話:“你最好是真有本事。我不跟草包合作。”
笑媚娟後來告訴他,那天晚上她回去查了他的底細,查到淩晨三點,越查越不敢相信——一個幾天前還在被房東堵著門罵的底層社畜,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調用那麼多資源?她的第一反應是詐騙,第二反應是洗錢,第三反應是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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