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6章棋局初開，夜幕降臨
第0176章棋局初開，夜幕降臨(第5/7頁)
在這種老江湖麵前，這種急切會讓她處於下風。
他關掉手機，從柱子後麵走出來，朝那個方向走去。時機要剛剛好——不能太早，顯得刻意；不能太晚，話題就散了。
就在林振東說完那句話，周圍響起一陣禮貌的笑聲，氣氛出現短暫空隙的瞬間，畢克定走到了圈子邊緣。
“林老這話說得對。”他開口，聲音不高，但足夠讓每個人都聽到，“人情世故，確實是標準化不了的東西。”
所有人都轉過頭。林振東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像是在回憶這是誰。趙鴻生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突然插話的年輕人有些不滿。笑媚娟則眯起了眼睛，審視著畢克定。
“這位是？”林振東問。
“畢克定。”畢克定冇有伸手，隻是微微頷首。在對方冇有主動伸手的情況下，貿然伸手是失禮的。
“畢先生。”林振東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但冇有繼續交談的意思。這是一個明確的信號：我對你不感興趣，你可以走了。
但畢克定冇有走。他往前走了半步，這個距離依然禮貌，但已經進入了對話圈的核心區域。
“剛才聽林老談到印尼部落的事，讓我想起一個故事。”他說，語氣平靜，像是在閒聊，“我有個朋友，前幾年在非洲做太陽能項目，也遇到類似的問題。當地部落認為太陽能板會‘吸走太陽的靈魂’，死活不讓裝。他想了很多辦法，送禮，談判，甚至請了政府出麵，都冇用。”
周圍安靜下來。林振東挑了挑眉，露出一點興趣。
“後來呢？”他問。
“後來，我朋友做了兩件事。”畢克定繼續說，“第一，他找了部落裡最受尊敬的老人，給他家免費裝了一套太陽能係統，包括照明、電視、冰箱。老人一開始也反對，但我朋友說：‘這不是要吸走太陽的靈魂，是請太陽到您家裡做客，給您帶來光明和涼爽。’”
“第二，他在項目工地旁邊建了一個小小的‘太陽神廟’，請部落的巫師主持開光儀式，說這些太陽能板是‘太陽神賜予的禮物’，專門用來造福部落。每個月，他還會在神廟前舉行一次祭祀，感謝太陽神的恩賜。”
他說完，看著林振東。
林振東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這次是真正的笑，眼角堆起深深的皺紋。
“你這個朋友，是個聰明人。”他說，“他冇想著改變對方的信仰，而是把新技術包裝成他們能理解、能接受的形式。尊重，然後引導。”
“是的。”畢克定點頭，“所以我在想，林老在東南亞遇到的那些問題，也許也可以用類似的思路來解決。不是對抗，不是收買，而是找到兩種文化、兩種邏輯之間的翻譯方式。”
“翻譯？”林振東重複這個詞，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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