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1章倫道夫之問
第591章倫道夫之問(第3/6頁)
。它是表意文字。每一個漢字,都是一個被高度壓縮的信息包。它直接指向意義,跳過了聲音的轉碼。」
「根據最新的語言統計學研究,如果不考慮上下文冗餘,單個漢字的平均信息熵高達9.65比特,甚至是11比特以上。」
布希顯得有些困惑:「說人話,博士。」
「意思是,在同樣的存儲空間,或者同樣的傳輸時間內,中文能容納的信息量是英語的兩倍甚至三倍。」
「就像你們在聯合國看到的文件,中文文件總是更薄。」
「看這一句。如果用英語描述複雜的拓撲結構,我們可能需要寫一段長達三百個單詞的段落,用無數個which、that來修飾從句,以確保邏輯嚴密。」
「但用中文?」
「每一個字都是乾貨。冇有詞尾變化,冇有時態後綴,冇有複數形式的累贅。它拋棄了所有的語法裝飾,隻保留了核心語義。」
米勒抬起頭,透過鏡片看著布希:「大使先生,對於一個需要計算光年、能夠處理恒星級能量流動的文明來說,英語太稀薄了。」
「英語就像是我們還在用的老式銅軸電纜,帶寬有限。」
「而中文,這種將圖形、空間結構和邏輯壓縮進一個方塊裡的語言,在希瓦娜眼裡,可能更像是一種高效的無損壓縮算法。」
「她選擇中文。」
「僅僅是因為,在她看來,這是地球上唯一一種高密度的語言。」
地下室裡安靜了下來。
作為語言學家,喬治·米勒從香農的資訊理論的角度給了答案。
喬治·布希凝視桌上被米勒圈出來的漢字。
作為耶魯大學畢業的精英,作為在聯合國外交場上長袖善舞的演說家,他習慣了用英語繁複優美的從句來構建外交辭令,習慣了將英語視為文明世界通用語的傲慢。
但現在,這位全美最頂尖的心理語言學家告訴他,在數學和物理的絕對尺度上,他的母語是一種低比特率的原始代碼。
「上帝啊」
布希思索片刻後問道:「那麼米勒教授,我有一個疑問,她肯定會有自己文明的語言,你的意思是,他們文明的語言就是象形文字?用二維圖像來傳遞信息?」
喬治·米勒說:「也許是三維,甚至冇有語言。」
「我過去思考過這個問題,那就是外星文明如何進行溝通。」
「為什麼一定要有語言?」
「你不覺得語言本身就是一個低效的玩意嗎?」
「我們需要把念頭轉化成語言,想法—語言,語言—想法,真正意義上的高級文明,我想大概率能夠直接交換想法。」
「從技術角度來看,做到也不難。」
「就像現在華國在全球範圍內流行的pandalink移動終端,它能打字,能交流,兩個人用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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