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發車了
第539章發車了(第8/9頁)
慶典,和另一個陌生的男人,一起牽著一個陌生孩子的手。他們親昵、微笑,歡聲不止。」
講著講著,莢慈漸漸失去了表情,言語也變得空洞了起來,像是在講述另一個人的故事。
「說實話,那一刻我的覺得生活忽然變得幻滅起來,像是某種維持已久的夢,就這樣徹底破碎了。」「是啊,對於我生物學上的父親,我的誕生,隻是源於一個神經病對於權力的渴求。
對於我的母親……
我說不定是一夜情的產物,亦或是某種利益交換的代價。」
莢慈自顧自地笑了起來,無奈道,「想想看,我不認為我的神經病老爹,有那麼大的魅力,能讓那麼多的女人,為他孕育後代。」
「到頭來,她擁有了幸福的家庭,而我隻是一個售出已久的商品,而且過了保質期…」
兩人之間持續了一小會的沉默,但共一子嗣們的圍困從未停下。
樓宇不斷地向下坍塌,被血肉融合、吞食,再有那麼幾分鐘的時間,他們就要落入下方蠕動的猩紅之中了。
聽完了這一切,希裡安冷冰冰地說道。
「莢懿,如果這就是你的遺言的話,那未免有些太遜了。」
「遺言?」莢慈叫了起來,「你為什麼會覺得這是遺言!」
「難道不是嗎?我以為你在等死。」
「我隻是此情此景,稍有感歎罷了!」
反駁還不夠,莢藹又忍不住地懷疑道。
「媽的,就算是遺言,希裡安,你這人是不是有點過於鐵石心腸了!」
「不,我隻是單純覺得,遺言這種東西,和廢話冇什麼區彆。」
希裡安毫不留情道,「死了就是死了,說的再多,也什麼都做不到了。」
如此殘酷的發言,猶如一柄尖刀,刺入了莢速的心窩。
他沉默了一兩秒,釋然般地笑了起來。
「你說的對,死了就成了廢話了。」
莢速站直了身子,與他並肩而立,提醒道。
「但我還是要強調一下,我冇有在等死,僅僅是在回憶。」
「回憶什麼?」
「回憶那段過往,記憶裡的那道列車。」
莢速言語變得空靈了起來,帶著夢囈般渾濁的質感。
「難熬的童年裡,我會盯著列車們來來往往,看上一整天的時間。
從最初模糊的輪廓,到具體的、細致的結構,每一處粗糙的劃痕、一枚枚鉚釘的位置、齒輪的鏽痕、鏈條的油漬……」
兩人的身後,突兀地亮起一道道雪白的大燈,光芒映射在臉上,陰影猶如刀鋒般切割。
莢速微微側頭,臉上萌生了一抹自信的笑意,說道。
「忘記和你說了,我是繪師之中,少見的寫實派。」
語畢,一連串引擎的嘶吼聲,轟隆響起。
希裡安回首望去,在莢慈陳述過往的這段時間裡,他已將海量的源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