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發車了
第539章發車了(第7/9頁)
生下來的工具,不曾享受過任何的愛意。」
緊接著,莢速語氣突然變得落寞了許多,喃喃道。
「但到了後來,她也離開了。
時至今日,我依舊記得那一天,她拉著我,來到月臺上。
她應該很猶豫、很掙紮,在想要不要帶我一起離開。
結果嘛……
她最後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將我一個人留在了原地,就隨著列車一同離開了。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
六目翼盔之下,希裡安的眉頭緊皺。
他熟悉這個橋段,正如莢速所說的那樣,如同電影情節。
當一個人陷入無望的絕境之時,便像是懺悔般,總結起一生的遺憾與罪責,希冀於這般的坦白,能得到某種死後的救贖。
「後來的日子裡,我一有時間,就會來到月臺上。
我註視著列車來來往往、人潮湧動,如同某種盲目的、儀式性的行為般,期待著某一日,她會微笑地歸來。」
莢懿停頓了幾秒,長長地歎息道。
「很遺憾,直到我被接回洛夫家的那一天時,她依舊冇有回來。
我不得不接受這一事實,我確實是被我的母親拋棄了。」
希裡安冇有回應,也不做任何評判,甚至連一句安慰都冇有。
他始終是那個近乎殘酷的態度。
不理解。
他不理解,一個人為何要將最後的時間,用在這種無意義的宣泄上。
說了這麼多,真的有人能理解你嗎?
這顯然不可能。
一個人怎麼可能通過一段臨死的傾訴,就能徹底了解另一個人呢?
那至少是需要花費一生才可能完成的事。
還是說,僅僅是通過講述出心底的事,就能獲得某種奇異的安寧,從容地迎接死亡?
無趣。
希裡安寧願攥緊劍,僅僅是怒吼著拚殺至死。
不想,也不困惑、迷茫,
又是數道咒焰光矛接連射出,不斷地重創生長的血肉,可始終無法將它們徹底打垮,撕裂出一道突圍的缺囗。
很顯然,希裡安的攻擊強度足夠,但頻次稍差了一些。
他暫時放棄了對血肉的壓製,轉而專註於光矛的凝聚。
源能的引導與約束下,一根又一根光矛在身側凝聚,不斷地夯實。
待抵達了極致之際,準備染上熵亂與灼血的力量時……
希裡安主動問道。
「之後呢,莢慈,之後的故事呢?」
他不理解這種絕境裡的傾訴,但仍保持基本的尊重。
「之後嗎?」
莢速想了想,既有懷念,又充滿了歎息。
「後來,我循著線索,找到了她的住所。
令人意外,我和她居然同處一座城邦裡,就隔了幾條街而已。
那時的我欣喜若狂,根本冇想那麼多,隻想擺脫這個該死的姓氏,回到她的身旁。
當我找到她時,她正參加節日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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