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0章守字入碑,長青門落名
第一卷第30章守字入碑,長青門落名(第2/6頁)
滅。燈油卻灑了一地。
火苗貼著石階爬出半尺,又被夜風壓住。劍碑上,半個“守”字旁邊,第二筆浮了出來。守。
完整了。秦守拙的守。錄案弟子手裡的筆掉在地上。
筆尖沾了燈油。黑墨在石階上暈開。陸玄成盯著那個字。
他把掌門印扣進掌心。
“秦守拙的名字,為什麼在劍碑上?”
無人回答。劍碑隻記宗門弟子劍名。外門弟子若無劍功,不上碑。
秦守拙當年被定罪。擅離陣眼。害黑石礦脈差點崩塌。
按宗規,他連牌位都不該入祠。可現在,他的名字一筆一筆從劍碑舊灰裡浮出來。這比範守業供詞更重。
供詞可以說謊。油紙可以偽造。劍碑不替死人說話。
除非死人有劍功。很大的劍功。沈清河忽然道:“守字未必是秦守拙。”
陸玄成轉頭看他。沈清河麵不改色。
“青雲宗曆代弟子,有守字者不止一人。”
周玄真道:“確實。”沈清河看向他。周玄真把太玄薄刃又往下挑了一寸。
“所以看姓。”
劍碑裂紋忽然往左偏。石粉掉下。露出另一個舊筆痕。
秦。秦字很淺。淺得像被人反複刮過。
但它還在。秦守。還差一個拙。
沈清河的嘴角繃緊。陸玄成手裡的油紙被攥得更皺。周玄真道:“沈長老。”
“這也未必是秦守拙?”
沈清河冷聲道:“劍碑異象,本就不可輕斷。”話音剛落。劍碑後方傳來一聲細響。
碑背掉下一樣東西。叮。
一枚小小的金扣落在碑座。金扣已經發黑。形製很舊。
像簪尾上的扣。錄案弟子彎腰去撿。這次冇人攔。
金扣入手不沉。扣內側刻著一個很小的字。青。
陸玄成看見那個字,瞳孔微縮。
“秦青氏。”
周玄真看向他。陸玄成冇有立刻解釋。沈清河卻開了口。
“秦長青母親的舊姓。”
錄案弟子手一抖。金扣差點掉回地上。舊簪。
母親舊簪。它冇有完整出現。隻掉出一枚簪尾金扣。
可這一枚扣,已經夠了。它證明舊簪至少有一部分,曾被壓在劍碑背後。壓住秦守拙的名字。
也壓住劍碑上某段舊功。陸玄成聲音發低。
“為什麼要用秦長青母親的舊簪,壓秦守拙的名字?”
沈清河道:“掌門,你問錯人了。”周玄真笑了一聲,銀夾在指間停住。
“那問劍碑?”
沈清河看向他。周玄真把金扣放到劍碑裂縫邊。封物匣裡的殘缺命牌忽然響了一下。
噠。金扣也跟著震了一下。劍碑裂紋繼續往下走。
秦守兩個字旁邊,第三個字冇有浮出來。反而浮出一道血指印。血指印很舊。
隻有半截。指腹紋路卻清楚。錄案弟子低聲道:“和賬冊副頁背麵的血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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