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0章守字入碑,長青門落名
第一卷第30章守字入碑,長青門落名(第1/6頁)
第一卷第30章守字入碑,長青門落名
劍碑第三次響時,山門上的銅鈴也晃了一下。冇有人碰。風也不大。
鈴舌磕在銅壁上。當。一聲。
守山弟子站在石階邊,手裡的燈籠歪了半寸。燈油順著竹篾往下流。他冇有察覺。
所有人都在看劍碑。碑上裂紋從趙無極名字下方繞過去,停在一處被舊灰蓋住的凹痕前。那凹痕很淺。
淺到白日裡看不見。可夜裡青灰一沾,舊墨從裡麵浮出半筆。守。
隻有半個字。卻把刑堂裡的人都引來了。陸玄成走在最前。
手裡還攥著那張油紙。封灰補痕。舊簪另移。
六個字被汗浸過,邊緣軟了。周玄真跟在後麵。隨侍捧著太玄封物匣。
匣底裂縫冇有再亮。可每走近劍碑一步,封物匣裡那半片青玉命牌便碰一下匣壁。噠。
噠。像有人在裡麵敲門。沈清河也來了。
他走得不快。袖口仍舊乾淨。乾淨得像今夜刑堂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範守業冇有被帶來。他被押在刑堂。縛靈繩換成了太玄銀索。
銀索不會要他的命。也不會讓彆人輕易要他的命。陸玄成站在劍碑前。
碑座下方堆著一點青灰,既不是石粉,也不是香灰。
帶著一點燒過藥線的甜腥氣。周玄真蹲下,用銀夾夾起一點。灰粒在銀夾裡縮了一下。
“問火粉燒過。”
錄案弟子攥著筆杆。
“又是問火粉?”
周玄真道:“不一樣。”他把灰遞到燈下。
“刑堂那碗湯,是新粉。”
“這裡的是舊粉。”
“至少壓了三年。”
三年。黑石礦脈。秦守拙。
秦長青被吞掉的功勞。那幾個詞冇有人說出口。可每個人都想到了。
陸玄成看著劍碑。
“開碑。”
沈清河道:“掌門。”陸玄成冇有回頭。
“開。”
刑堂主事還冇來得及應,劍碑自己又響了一聲。哢。那半個“守”字旁邊,舊灰裂開一條細縫。
裂縫裡露出一點暗紅。朱砂——被人壓在碑縫裡太久,已經變黑,隻有邊緣還留著一點紅。錄案弟子伸手想摸。周玄真攔住他。
“彆碰。”
他取出一枚太玄薄刃。薄刃像柳葉。刃口不鋒利。
隻適合挑灰。他沿著“守”字旁的裂縫慢慢刮。一層青灰。
一層朱砂。再往裡,是一根細金絲。金絲斷了。
斷口燒黑。沈清河袖中的手指停了一下。周玄真看見了。
他冇有說破。陸玄成道:“這是什麼?”周玄真道:“鎖名絲。”
錄案弟子怔住。
“劍碑上怎麼會有鎖名絲?”
周玄真冇有回答。他把金絲挑出來。金絲很細。
可一離碑縫,劍碑便猛地震了一下。碑頂石粉簌簌落下。守山弟子手裡的燈籠掉了。
燈籠落在石階上。火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